自從借助高祖皇帝的力量削了秦皇一劍後,張學舟覺得與秦皇的牽扯算是結束了。
但他發覺這位百年前的帝王似乎陰魂不散一般徘徊在四周,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到牽扯。
青州鼎的位置也在泰山中,而填埋青州鼎的陣法同樣是山河永固陣法,與陰陽秘地並無區彆。
張學舟對於陰陽秘地的情況有幾分後知後覺,他首次覺得這方秘地山河永固陣法很可能並非陰陽家所締造,更大可能是大秦王朝的陣法師構造,或許是為了安置青州鼎,又或許是用於困殺陰陽家修士,亦或許還存在其他因素。
泰階六符或許是陰陽家修士在對抗中搶奪了過來,但又無力動用,最終作為傳承物代代相傳。
這也能解釋泰階六符為何需要運術開啟,而青州鼎為何又會被安置在泰山另外一處區域。
“如果泰階六符的主人是秦皇,他在前朝時代戰力無敵,怎麼會……說來陰陽家的術法能耐竊走泰階六符似乎不足為奇,竊秦皇的寶貝無非是需要小心一些仔細一些!”
很多事情被張學舟想通,他對這方秘地的來龍去脈幾乎有了一個大概猜測。
“一個受創的打一個殘廢,景帝陛下在這場爭鋒中怕是要輸!”
張學舟對鷸蚌相爭樂見其成,但他想見到的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而不是運戰這種吃乾抹淨的角逐。
景帝敗退對張學舟沒什麼影響,但秦皇贏了運戰絕對不算一件好事。
若對方借景帝恢複了高祖皇帝製造的創傷,那一劍基本算是白挨了。
“除非景帝陛下能在運戰中動用赤霄劍!”
赤霄劍從陽陵中攜帶而出,此時就掛在張學舟腰側。
張學舟拔出這柄軟骨頭劍,隻見劍身沒有絲毫神兵的色彩,也不見支棱起來。
“你持著這柄劍,說不定景帝陛下就會用到!”
張學舟將赤霄劍轉交了屍無道,屍無道則是顯得有幾分不安,隻覺心中一股大禍臨頭的感覺不斷翻滾。
“昏君跟誰掐上了?”屍無道問道。
“我覺得有可能是秦皇”張學舟猜測道。
“你說那個暴君還活著?這東西是他的?”
屍無道驚駭得身體一跳,幾乎就想要飛奔而逃。
樹的影人的名,對於屍無道這種老骨頭修士來說,秦皇不是一個時代的符號,他是真正親身經曆了屬於秦皇的時代,至今都殘存著秦皇強大的觀念。
雖說屍無道衝擊過長安城皇宮,可若皇宮中的帝王是秦皇,再給他三個膽子也隻能找個地方憋屈隱居。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張學舟吐槽道。
“那你不能嚇我”屍無道叫道。
“就長成你這模樣還說嚇人!”
張學舟鄙夷掃了屍無道一眼,引得屍無道在那兒大叫‘相貌攻擊’‘人身攻擊’‘種族攻擊’。
張學舟也沒理睬屍無道的碎碎念,他看了看赤霄劍,又看向微微閃爍光芒的泰階六符。
尋思了數秒,他的右手最終同樣握了上去。
運術緩緩運轉時,張學舟隻覺眼前黑暗浮現,虛空對立感迅速油然而生。
幽暗的運術空間中,景帝化成的金龍色澤暗淡,看上去陳舊老朽,但依舊有一定的強大。
而在景帝的對立麵是一條斷了頭的黑龍殘影,又被一團黑芒所包裹。
“發生什麼了?”
身體微微一抖,一條龍魚幻影浮現。
幻影搖蕩,張學舟也向著景帝龐大的金龍運軀詢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