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了後被寶物強留的殘軀印記!”
景帝龍軀俯首向下,簡單分辨後才進行了回複。
“他距離長遠,運戰所發揮的實力有限,他想擊潰我,但又想索要自己兒子的殘軀,需要讓我歸還寶物,是吧?嬴政?”
景帝抬頭看向黑芒,目光透向遙遠之處。
運術角逐僵持如此長久的時間並非沒原因,景帝能覺察黑芒所攜帶的風險,他也能猜測到對手的身份,甚至知曉對方的心思。
“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為何死而不休”景帝化成的金龍歎氣道:“沒有帝王在物是人非後可以重來,你如今算得上是古稀之年,哪怕通過丹藥延壽養生的壽命也存留有限,不需要再折騰了!”
“愚昧!”
黑芒中短短兩個字給予了回應。
看得出雙方並非第一次交流,景帝沒了震驚,黑芒中的聲音同樣情緒穩定,並不為景帝勸阻所動。
“我不願結怨於你,你也莫要拉扯我”景帝道:“我隻是來查探陰陽家秘地,並不想衝突,尤其你我都已經退出帝王位,運體受創後難於愈合,哪怕獲勝一方也難言得失!”
“你知我心思,但你又不會完成我的心思,我不可能放你走!”
黑芒中聲音進行了回絕。
這種回絕有點像我知道你要拒絕我,所以我提前進行了拒絕。
如果景帝不改變念頭,對麵就會利用運術拖延,直到某一方屈服為止。
不得不說,這算是沒有辦法下的辦法,也是張學舟過往一直想利用的拖延戰術。
這種方法很無賴,但又很有效。
“我隻需要徹底磨滅你兒子的殘軀,你就不得不退縮回去”景帝警告道:“我願意退讓並不意味著我必須退讓!”
“若你磨滅了胡亥殘軀,你便會沾染他的咒怨,也必然會被我祭法尋到方位!”
黑影之中,秦皇的聲音沉穩又不徐不疾,簡單敘說著彼此做出選擇的後果,也讓景帝有幾分無可奈何。
“最終就是這樣,如今隻能看誰更能熬!”
再次進行談判,景帝已經將一切進行了重複的展示,顯然是希冀於張學舟可以插入協助,從而將彼此的僵局破滅掉。
“將赤霄劍弄來斬他!”
張學舟叫囂了一聲,景帝抿了抿嘴。
如果能召喚赤霄劍,景帝覺得自己有六成把握進行召喚。
但不知是陷入運戰的要求更高,還是說更換了新的環境,他當下難於驅役赤霄劍,哪怕願意付出代價也是如此。
赤霄劍明明就在身邊,但景帝壓根動用不了。
這叫他怎麼開乾,又要如何在後續抗衡秦皇的報複。
不僅僅是秦皇僵在這兒,景帝也僵在這兒。
“我跟你說,對麵那家夥一聽聲音就氣息不穩,他像是受過重創的樣子,咱們不怕他!”
張學舟大大咧咧。
如果沒有萬裡江山,運軀受損後的創傷確實難於恢複。
張學舟的運軀還能保存完好的原因隻是因為他屬於獲勝方,而每一次的對手都遠強於他,這不僅僅讓他運戰結束後恢複了運軀傷勢,甚至還引導了進化。
但正常而言,如果對戰雙方勢均力敵,或微弱優勢獲勝,又欠缺了持續的氣運供給恢複運軀,創傷後傷勢會一直存留。
張學舟知曉秦皇挨了高祖皇帝一劍,當下時間過去不算長久,他估計秦皇的運術狀態好不了。
此時的他不斷慫恿景帝,就指望對方打前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