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帝老婆也太可愛了吧!
天衝星加驚門,真正意思其實是遇人不淑,勞燕分飛——
大凶!
反正吳軍根本不懂得奇門遁甲術,就算陳安寧胡謅兩句他自然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六份飛盤手雷被陳安寧奮力拋出,雖然陳安寧沒計算拋物線和風阻之類花裡胡哨的玩意兒,但以前好歹也學過點籃球,至少扔得準頭還不賴。
轟然一聲炸響。
大量硬金屬破片從飛盤手雷內迸發而出,極其恐怖的爆炸火花衝天而起。
陳安寧甩完手雷之後,沒有半點猶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臥倒!
雖然臥倒不能完全抵消飛盤手雷爆炸產生的衝擊力,但至少能夠很大程度上防止自己被破片波及——畢竟這玩意兒單論爆破威力能把偽丹修士炸死,陳安寧要是不小心,很容易死於不明aoe。
在接連不斷的爆炸過後,金屬破片如暴風驟雨般嘩啦啦地墜落在地,四周也彌散開陣陣令人不安的黑色迷霧。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極致狂躁的爆炸過後,陳安寧周邊陷入深沉的死寂之中。
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方才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向了原本吳軍所在的地方。
這不看不要緊,陳安寧一起身,便從煙霧內看到一雙猙獰的雙眼。
“陳!安!寧!”
勁風環繞,真氣迸發。
飛盤手雷爆破所引起的黑煙轉瞬間被衝散。
吳軍此刻正對著陳安寧,他蒼老的軀乾被無數隻血紅的奮力抓撓著,身上玉章書院的道袍布滿了被金屬破片紮穿的洞口,臉上也蒙上層灰塵。
話雖如此,吳軍並未被飛盤手雷炸傷,陳安寧研製出來的飛盤手雷未能給吳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核彈級氣勢,鞭炮級傷害。
雷聲大,雨點小。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隻是能炸死偽丹境修士的飛盤手雷,在吳軍這名天王麵前肯定是不夠看的。
不過半點皮外傷都沒受這也忒強悍了,好歹也被炸破層皮啊,天王級就這麼霸道嗎?
——陳安寧甚至懷疑吳軍能硬抗核彈了。
不過。
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從血色靈球內鑽出的血紅手臂正不斷地拖拽著吳軍,仿佛要將他拽入棺材內一般。
吳軍怒目圓瞪,周身真氣如澎湃浪潮般湧出,望向陳安寧的眼神充斥著殺意。
然而他卻被身後的血紅手臂所不斷地抓撓著,拖拽著,莫說是上前殺了陳安寧了,此刻四肢僵硬無比,動彈不得,隻能用眼神憤怒地盯著陳安寧。
原本他是可以掙脫這血色靈球的控製的,然而陳安寧突然甩出的那六個漆黑硬物引起了吳軍的注意,他下意識地運轉真氣抵擋了飛盤手雷的爆炸,這才讓他錯失了逃離的最佳時機。
“欸?你是不是動不了啊?”
陳安寧本來還擔心著吳軍會突然殺向自己,但很快他就發現吳軍隻是死死地盯著自己,壓根沒有動手的意思。
陳安寧試探性地上前兩步,給吳軍比劃了個粗鄙的手勢
吳軍雖然沒看懂,但陳安寧那笑嗬嗬的模樣看著很欠打,他心中大怒,全身發力,稍稍掙脫幾道血手,右腳勉強地向前踏出一步。
可這還沒脫離血色靈球的掌控呢,他就又被那血手給拽了回去。
“好像還真是動不了。”
陳安寧側過身子,瞅了眼那頗為怪異的血色靈球。
他嘿然一笑,接著朝吳軍勾了勾手指,說道“吳院長,你過來呀!”
吳軍“……”
那雙憤怒的眼中倒映出陳安寧賤兮兮的笑容,吳軍被氣得渾身發抖,胡子都翹起來了。
然而無論他如何暴怒,他都奈何不了陳安寧。
陳安寧隻是無奈地望著他“吳院長,天衝星加驚門乃是大凶之兆,你們玉章書院連這個都不教,真是可悲可歎……堂堂玉章書院院長,沒個讀書人的樣子,真是諷刺啊。”
“陳安寧!”吳軍瞪著他“你敢騙老朽!”
“讀書人的事,怎能叫騙?”陳安寧頭也不回地轉身“這叫讀書改變命運,知識就是力量,顧隼老哥,送吳院長一程吧~”
顧隼笑嗬嗬地瞅了眼陳安寧,心道這陳大夫真是蔫壞蔫壞的。
當初這小子該不會也是靠騙把帝尊大人騙到手的吧?
顧隼心裡頭琢磨著這些有的沒的,便是欲要上前給吳軍來上一腳。
他是專修神魂道法之人,看的出來那顆血色靈球乃是大凶之物,若是吳軍被拽入棺材內,肉身會如何淒慘暫且不說,神魂肯定是會被活生生撕扯成一條一條的跟麵條似的玩意兒。
顧隼可沒有憐憫之心,更何況吳軍本來就是個該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