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嗡~
一道劍光。
一聲劍鳴。
一抹劍影。
顧隼微微側身,輕而易舉地便躲開那一劍。
然而銳利的劍刃卻將吳軍背後的血色靈球直接斬斷。
那束縛著吳軍周身的血手臂也隨之消失殆儘,就連那驚門的棺木板也自動合上。
“吳院長,你欠老夫一個人情。”
此番言語落下。
陳安寧和顧隼齊齊回頭,便是看到了一道同樣在將軍墳外見過的身影。
徐家家主,徐承。
出現的不僅僅是他。
除了開門和生門之外,其他幾門的洞口都出現了玉章書院門生和徐家打手,當然還有那幾位城主府的禁衛兵。
一時間,大群人將陳安寧和顧隼以及小狐狸晚飯圍堵起來。
局勢瞬間逆轉。
下一瞬。
吳軍緩步來到陳安寧麵前,淡道“陳大夫,如你所見,我過來了。”
“咳咳。”
陳安寧清了清嗓子,視線下意識地瞥到彆處去“那咱們就繼續那個交易吧,剛才的事就當無事發生過……”
“不必了。”
吳軍笑了笑。
“方才那所謂的大凶已經被證明可以被破解,接下來我與徐家主協力,一個一個試棺材就行了,陳大夫……”
“已經不需要你了。”
森然殺氣彌漫。
屬於天王級的威壓席卷全場。
晚飯被嚇得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陳安寧則是扯了扯嘴角,顯然事情的發展稍稍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果然。
凡人想要對抗修士,僅僅憑現在的這些東西還是不夠的。
顧隼見狀,眯縫起了眼“這麼說,吳院長是想下殺手了?”
“不需要的人,殺了便是。”吳軍冷漠地盯著陳安寧“本來老朽還真想留陳大夫一命的,現在看來,似乎陳大夫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
“與他廢話那麼多作甚?”徐家家主徐承看都懶得看陳安寧“陪一介凡夫俗子玩鬨了這麼久,吳院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哼。”
吳軍甩了甩衣袖,轉而看向陳安寧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戲謔“放心,陳大夫,你死了之後不會寂寞的,我聽說你和你妻子感情很好,今日殺了你,明日你妻子就下去陪你。”
“夫妻團圓,豈不美哉?”
此言一落。
陳安寧暴怒的目光猛然上抬。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說什麼,吳軍便閃身上前,欲要一爪擒住陳安寧的脖頸。
見到此情此景,顧隼本應該動手。
然而他沒有。
他隻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什麼也不做。
因為有人比他更合適。
就在吳軍的手即將觸及陳安寧的前一刹那。
“滾!!”
開門之中,一道身影倏然閃現而出。
猛然間,吳軍右手的手骨被徹底捏得粉碎,他的手肘被硬生生掰斷。
蕭煙反手一巴掌直接砸在吳軍側臉,將他的半張臉直接扇得血肉模糊,又是猛地一拽,直接將吳軍的整條右臂拽扯下來,再一腳踹在吳軍腹部,將他如垃圾般踹得橫飛出去十幾米,撞在那冰冷的石壁上。
他冷漠地將吳軍的右臂丟到一旁,便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陳安寧身前,暴怒殺意不加掩飾地肆虐而出。
“誰敢動他一下,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