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完啦?”
肖正平搖了搖頭,“不,還沒完,明天或者後天我再去添把火,給他吃顆定心丸,之後就應該沒事兒啦。”
第二天,按照肖正平的安排,許曉慧先去農院打聽了一下消息。
幾個辦公室問下來,果然不出肖正平預料——周正今天突然請假,沒去上班。
問什麼原因,周正也沒說,隻說家裡突然有事兒,得請個兩三天。
從農院回到肖正平住處,許曉慧立馬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肖正平。
肖正平聞言點點頭,笑道“行啦,火候到了,我這就去給他吃定心丸。”
說罷,肖正平便告辭許曉慧和肖秀葉,隨後朝周正家趕去。
敲門之後很快有人來開門,還是周正的老伴兒。
看樣子周正還沒有把實情告訴他老伴兒,出門迎接的時候她還是一臉笑容。
“哎呀,小肖你怎麼又來啦?老周,你學生又來了,彆躺著啦!”招呼完,周正老伴兒又故作神秘地衝肖正平說道。“昨天你沒吃晚飯可把你老師氣壞了,這不,你一走他就身體不舒服,今天班都沒去上。今天呀,無論如何也得在家吃頓飯再走,啊!”
說著話,周正老伴兒就把肖正平迎進門。
肖正平陪了個笑臉,“真是對不住,昨天晚上臨時有急事兒,要不然我也不會招呼都不打就走的。”
“嗬嗬,年輕人忙是好事兒,這是你老師家,咱們不講究那個。”說罷,她又朝裡屋喊道,“老周啊,快出來招呼你學生,我來做飯,今天無論如何得把他留下吃頓飯。”
話音剛落,周正披著外衣從裡屋鑽出來,一見肖正平就愣住了。
肖正平見狀鞠了一躬,笑道“對不住,周教授,我又來叨擾啦。”
周正沒說話,走向他老伴兒,“你去忙吧,我跟他說幾句話。”
說完,又轉頭看向肖正平,“躺了大半天,身子骨都僵了,你跟我下樓轉會兒。”
肖正平當然明白周正是不想兩人間的對話被他老伴兒聽到,立馬點點頭,“好哇。”
兩人來到樓下,周正四下裡張望了片刻,確定沒人之後便狠狠衝肖正平問道“你贏啦!如願啦!還來找我乾什麼?難道我身敗名裂還不夠?你還要當麵看我笑話?”
“彆這麼激動嘛!”肖正平波瀾不驚地笑道,“昨天我回去找過許曉慧,把我跟你說的事兒告訴給了她。你猜怎麼著,你那位道德敗壞的學生堅決不允許我這麼做,說我這是小人行徑,還說你們倆師生一場,不該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周正聽到了一絲希望,馬上軟下口氣,“所以你想怎麼著?”
“哼哼,許曉慧心軟,不代表我也心軟。我跟他說我就是小人,小人才能治小人。不過曉慧怎麼說也是我朋友,他的話我不可能不聽,所以我折中了一下。你聽好了,隻要你以後不去打擾曉慧,並且馬上辭職,我就可以不把那些舉報信交上去。這樣你還可以保住晚節,起碼你的家人什麼都不會知道。”
周正五十剛出頭,正是可以做出成績的階段,這個時候辭職怎麼算都劃不來。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肖正平如果真把舉報信交上去,損失的就不僅僅隻是成績了,弄不好還會妻離子散,他下半輩子也就徹底完啦!
左右一權衡,周正便明白肖正平給的是自己唯一的出路,儘管恨不得當即把肖正平摁在地上活活掐死,也不得不點了點頭。
肖正平見狀笑了出來,“周教授果然明事理,那咱就這樣定了,我給你一個禮拜時間,你辭職,咱們一了百了,要是你反悔,那些舉報信不但會出現在省農院,紀委、教育局、你兒子單位、你女兒學校還有你家,都會出現。”
周正歎了口氣,“放心吧,我明天就去辦手續。”
肖正平非常滿意,伸手搭在周正肩膀上,“那就太好了。那咱就上樓吧,我既然答應師母留下來吃飯就一定說話算話。”
就這樣,肖正平在周正家吃了午飯,吃完飯離開的時候,肖正平輕聲衝送自己出門的周正撂下一句話“記住咯,惹誰都彆惹真小人!”
再次回到住處,肖正平再次通報談話結果。
許曉慧不太放心的同時似乎又有些不忍心,問道“他能上當嗎?再說你也太狠啦,半輩子的榮譽,就這麼全完啦?”
肖正平搖搖頭,“他自己都說不允許敗類進入學術界,那他自己這個敗類也就不能進。曉慧,彆忘了,咱隻說了一件他可能做過的缺德事,一下子就驗證是真的,那麼其他缺德事兒就很有可能都是真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痛快就答應我的條件。所以啊,咱們這算是為民除害。至於他會不會上當嘛,過兩天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