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投機倒把!
看著一大片靈芝,戴雪梅眼裡像點了燈似的,當初她爸采了那麼一小朵都賣了幾十塊錢,現在這麼多,不得賣好幾萬呐。
肖正平也很高興,幾年過去這裡一點變化都沒有,說明除了自己還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連喜兒叔都不知道。
“那次我一個人進山,迷了路,無意中發現這個地方,我就沿路做了記號,打算以後再來。”肖正平解釋著。
戴雪梅很急切,伸著手就朝最近那朵靈芝走過去,“那還等啥,都采了吧!”
肖正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戴雪梅的手,“彆!采了乾嘛,多浪費啊!”
“不采才浪費呢,萬一被彆人知道了,啥都剩不下。”
肖正平拉著戴雪梅不讓動,“彆采,我還有大用處呢。”
戴雪梅不理解,“啥大用處啊?再說你就是有用處也得先采回去啊。平子哥,這東西我知道,你隻要找個陰涼乾燥的地方放起來,一年都不會壞。”
“你彆急,先聽我說完。其實那會兒我就想過了,是采回去賣,還是放著不動。雪梅,那會兒我多缺錢啊,但是我忍住了,我得為未來著想。我當時就想啊,如果竹姑娘能人工培育,那靈芝應該也可以,都是菌子嘛!所以我想等許曉慧把羊雀兒菌培育出來後,就試著培育靈芝。”
“啥?這東西也能培育?”
“不試怎麼知道呢?雪梅,你想想,要是咱連靈芝都能種,那將來~~”
戴雪梅馬上滿是憧憬地把話接過來。“就是搖錢樹!”
肖正平大笑,“對,就是搖錢樹!這東西可比竹姑娘值錢多啦!”
“那你不采,帶我來這兒乾嘛呀?”
“嗬嗬,這不是沒事兒嗎,閒著也是閒著,活動活動身體,順便把這個地方告訴你。雪梅,我留意過,來這個地方必須從你家柴山過,所以一定程度上這是你家的東西,咱得看好咯。不僅不能讓彆人來,咱自己也儘量少來,我聽說靈芝這玩意兒精貴得很,對環境要求非常苛刻,一點點汙染就長不起來。”
戴雪梅點點頭,“我知道了。”
大山上樹林密布,風景啥的都看不到,不過空氣好得不得了,兩人休息了一會兒,給牛牛喂了奶,便開始往回走。
走著走著,肖正平忽然問道“最近看見喜兒叔沒?”
戴雪梅搖搖頭,“喜兒叔神出鬼沒的,村子裡難得見他一次。咋啦?你咋突然問其他?”
“嗨,沒啥。上回跟他跑過一次山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還說去他家喝酒呢,也不知道他現在咋樣了。哎,雪梅,要不咱去看看喜兒叔吧。”
“好是好,可喜兒叔一年四季大部分時候都在山裡邊,不一定在家啊。”
“咱多去幾回唄,我就不信撞不見他。上回我從老葉家回來,不小心從二郎橋上掉下去,要不是喜兒叔,我可能就死在那兒啦。那片靈芝林也是,要不是我跟喜兒叔學著跑山,也找不到那裡去。說起來,我跟喜兒叔還挺有緣分的。”
“那咱就去吧,剛好,我去給喜兒叔拿點兒我爸興的老煙。”
於是第二天,兩口子又背著牛牛去了喜兒叔家。
鄧貴喜的家可能是整個河甲山最破敗的家。
這幾年人們的生活明顯變好,人們再沒錢,也會把自己家布置得溫溫暖暖的,該修葺的門窗、該補的磚瓦,人們會想儘辦法填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