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肖正平還沒怎麼在意,可是他發現那瓶子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像自己的鹿茸酒。
於是他讓營業員把瓶子取下來瞧瞧。
哪兒知道就是這一瞧,肖正平當場傻眼了,
這個瓶子也是鹿茸酒,可以說跟肖正平的鹿茸酒一模一樣,連名稱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注冊商標,肖正平的是“桐山鹿業”,這瓶酒上的則是“大馬莊酒業”。
意識到不對勁,肖正平不顧正在選商品的戴雪梅,衝出商店,在附近找了個公共電話給吳麗紅打了過去。
肖正平在電話裡問吳麗紅有沒有改過商標,吳麗紅說沒有。
肖正平不放心,又問吳麗紅是不是確定沒改,吳麗紅笑說原來的商標用得好好的,乾嘛要改?又說改商標這麼大的事兒肯定會跟肖正平彙報的。
聽完這話,肖正平心裡越發不安起來,他吩咐吳麗紅馬上放下電話,去市裡找幾個商店看一看,看看有沒有跟自己相同的產品。
吳麗紅不明所以,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肖正平沒功夫解釋,讓她趕快去找。
放下電話後,肖正平回到剛才的商店,把剛付完錢的戴雪梅拉了出來。
“雪梅,我有點急事兒,我先送你回去,後麵學校的事兒你自己聯係許曉慧,她會幫你弄好的。”
肖正平的語氣和臉色都很急切,戴雪梅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小,“平子哥,出啥事啦?”
肖正平搖搖頭,“現在還不知道,希望我是想多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之後,肖正平把不明不白的戴雪梅送到住處,隨後馬上跑出來。
他在大街上找了好幾家商店,發現幾乎每家商店都有同樣的鹿茸酒,反倒是自己的鹿茸酒他沒看見。
下午,肖正平回到住處,跟戴雪梅說他要馬上回泉山,到時候電話聯係。
戴雪梅顯然很擔心,肖正平安慰她沒大事兒,隻說自己隻是回去問問情況,有啥事他會及時打電話的。
就這樣,肖正平告彆媳婦兒,當天就搭晚上的火車抵達泉山。
跟吳麗紅見到麵時,肖正平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擔心成真了,吳麗紅那一臉疑惑又驚慌的表情一覽無遺。而這麼大晚上的,酒廠幾個人聚在一起還不回家就更說明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情況咋樣?”肖正平來不及坐下,直接問道。
“我們正開會討論呢,肖總,會不會是印刷廠把標簽弄錯啦?”吳麗紅反問道。
“不可能!”一旁的肖愛玉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桌上的幾個瓶子,斬釘截鐵說道,“這個商標明顯是故意設計的,而且是故意針對咱們設計的,不是印刷廠的問題。”
肖正平這才發現桌上的瓶子,仔細一看,瓶子形狀外觀顏色全都一樣,他拿了兩個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自己的鹿茸酒和在省城發現的鹿茸酒。
“驗過真假沒?”肖正平又問。
高遠答道“黨叔嘗過,酒是好酒,跟我們的味道略微有點兒差彆,肯定不是假冒偽劣。”
高遠剛說完,那邊林成黨也開口了,“主要是你們鹿茸酒摻了中藥,我品不出來。”
聽完幾個人彙報的情況,肖正平仔細想了想,隨後站起身說道“不管咋樣,這酒應該是衝著咱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