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s委已連遭七次巨大破壞,甚至一度幾乎損失殆儘,我們必須吸取教訓,以免再次重蹈覆轍,這也是我們轉變調整工作方式的原因。”
長褂男子聞言,道:“但我從組織上得到了指示,也包含了,在敵人腹心之處,積極主動發揮效用,值此危急之時,理當有所行動。”
“…好了好了…聲音小點…”眼見兩人快要吵起來,桌上一直未曾出言的中年,趕緊抬手攔下。
“你倆說得都沒錯,出發點也都是好的,像轉變行動方式,沉下心來穩步經營,這是組織上批示讚成的。
以我們麵臨的特殊局麵,這一點不容更改,像這一次,x委遭到反動派破壞,我們其實也極為凶險的將將渡過一劫。
若非我們及時轉變了行事的方針,調整了工作方式及安排,才將將在敵人手中逃過一劫,未曾再次遭受破壞,這證實了我們的工作調整是有效且合理的。
老俞你說的也沒錯,我們為何要潛伏進敵人腹心處,自然是為能發揮應有的作用,為組織分憂,為革命出力。
不過,老俞你對我們的情況,所了解的還是欠缺了一些,說句實話,我們的實力不強,說為組織、為根據地分憂,有點高估我們了。
之前,我們尚能為根據地輸送一些物資,但眼下,這些運輸渠道幾乎都已斷絕,根據地的組織也開始轉移,我們根本幫不上忙。
物資上是這樣,情報上,我們也難以接觸到,能為根據地軍事行動,提供什麼幫助的情報,實在無能為力。
至於上級組織,眼下x委遭受重創,重整尚需時間,甚至我們還要防範著,反動派的特務,是否會因此查到我們,我們也難有作為。
所以,眼下也隻有以潛伏保存乃至發展力量為主,以待將來真有需要時,能發揮更大作用。”
長褂男子聽完,眉頭微簇,開口道:“不對吧?組織上派遣我前來時,所告知的,是s委具備觸及國府要害的情報能力。”
中年聞言,解釋道:“你說的,應該不是s委自身勢力,那些人,是歸屬上級、上上級甚至最高級所領導的人員。
他們確與我們有所聯係,但原因是需雙方相互配合、協助開展一些工作,但轉變工作方式後,雙方已斬斷聯係,或儘量分割。
尤其x委遭到沉痛破壞後,我們眼下已基本斷開聯係,想要重新恢複聯絡,短時間內應該很難,而他們的工作指示由上級決定,也不是我們需要討論的。”
長褂男子聽完,沉默良久,最終勉強點頭同意,不過他也表示,不會放棄嘗試的可能,若有合適的機會,他希望能有所作為。
這次,之前反駁的男子,罕見的沒有反對,反而與其探討了下,哪些事宜適合。
兩人雖有觀點上的分歧,但又非什麼對事對人的對立!自然也會有一些共通的觀點與態度。
……
一處辦室內,數個衣冠楚楚的人,站在樓上窗前,聽著遠處不時傳來的槍聲與爆炸,個個沉著臉。
“…嗚嗚嗚…”幾輛卡車,載著士兵與警員,從不遠處街道駛過,這幾人才收回了目光。
“情報處這群癟三,整的好大的手筆啊!”其中一人,終於忍不住,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見位居正中的男子,未曾有何反應,餘下幾人,也紛紛開口,反正一句塞一句難聽。
“…行了…”終於,居中男子開了口,扭過難看的臉,狠狠瞪了幾人幾眼。
“儘會在嘴上下功夫,有那份能耐,你們也搞個給我瞧瞧啊!”聽著手底下這些草包,隻會在這裡貶損彆人,居中這位,終於發了火。
“處長,姓戴的,現在也是火坑上跳舞,有的他受的,他們在行政院搞的那檔子事兒,還沒挨到收拾呢!最多來個功過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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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些事兒,也不是說抵便能抵的,他們把我們趕走,結果在那邊得罪一堆人,那些人可不會因此輕饒他們……”
“…少說兩句…”居中男子,十分不耐煩的出言打斷,身後幾人,有點麵麵相覷,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男子歎了口氣,道:“也不長一點,瞧瞧城內這動靜,士兵配合還能說得過去,但警察,也幾乎是傾巢而出,這合理嗎?
還有,他們在行政院辦的那些事兒,兩派高層,前後幾乎未曾因此找過情報處麻煩,甚至多有對手下人的攔阻。
這正常嗎?哪怕是蔣委員長下過什麼命令,他們也不至於這般收斂克製吧?這裡麵有問題也看不明白嗎?”
“還真是這個理兒!處長,您說這貓膩會是什麼?”這位處長話音才落下,身後立馬有人開始捧哏。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還不是剛剛才發覺不對的,不是讓你們盯著他們嗎?怎麼半點消息也沒有?”
一通質問,身後一片寂靜,那還用說嗎?那地方,他們哪敢胡亂造次,尤其還涉及政府高層,他們哪敢胡亂去查。
再說了,情報處當時完全一副吃癟模樣,姓戴的跑到腿軟,他們看戲還來不及呢!哪會去多想?
再者說,姓戴的能在那邊像狗一樣被人耍得到處跑。你呢?在哪具胴體上趴著,還好意思來質問我們?
當然,這些隻能在某些極其鬱悶的人心中打轉,怎敢瞎說出來?心裡怎麼想不提,現在該乾的,是找什麼理由借口,順道把球把責任往其他人身上踢。
聽著身後人的言話,這位處長隻覺心累,想想自個手下,與姓戴手下的差距,一時間,讓他隻覺索然無味,不過,他從始至終都未考慮過自己能否與彆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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