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兵線及配合這些,杜陳的配合也僅稍差於三李,李氏兄弟之前從過軍,還在一次次實戰之中趟了過來,哪怕這個配合有所不同於以往,適應速度依舊非四人所能比。
至於李永強,在山裡,相互配合協助有多重要不用多言,這幾乎是刻進骨子裡的,其進步飛速,隻是麵對戰鬥這個陌生場景,還需要適應。
而杜陳這邊,練武涉及大量喂招及對打的內容,而這也需要默契配合,所以他不缺配合意識,而且也融入了技戰術,之所以表現還往後排,主要是其他人不太能跟得上他,他一上頭,便不可避免脫節。
上頭其實沒問題,因為在戰場上麵,你就是需要全身心投入,在這裡出了問題,主要是他的進步太過超前了一些。
“…人是有上限的,後續如果你們能被選上,是能追趕上的,他現在不過是先天條件更契合,所以比你們進步快,你們不用太灰心,你也彆太驕傲!”
鄭勝景點評一番,也實話實說的安撫幾句,以免氣餒消沉,沒有經受嚴苛的磨練,他們在心態上,還是不可避免會出現一些問題。
尤其閭萬,相比三李一杜,他跟趙迎安二人的表現,就有些差強人意了,趙迎安還好,其他科目的表現都排名前列,尤其組織能力,得到了鄭勝景肯定,已定下他為領隊人選。
所以閭萬有點慌,雖然他對這邊社會上的各種門門道道了解,遠勝於其餘五人,身上也還有其他本事,但特訓科目幾乎全排末尾,還是讓他很是不安。
“…你…你這表現確實差了些,不過也不用擔心,我們這邊是有技術崗的,憑你家祖傳的馴養手藝,混個技術崗沒問題。
不過還是希望你使使勁,不說進一線作戰隊伍,至少二線的後勤支援這些要進去,不然你連出勤機會都沒有,隻能窩在後方,馴養一下動物,最多再做一下培訓工作。”
鄭勝景安撫了下閭萬,也提醒了他一二,至於他是不是情願呆在後方,鄭勝景看來不至於,至少從其近幾日表現,他明顯還是有所追求的。
而且呆在後方,也並不是那麼舒服,一個是限製,後勤之類人員的外出,會受到嚴格限製。
另一個,那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而能出勤的戰鬥人員,不僅身份地位高,也會受到無比的推崇與尊敬,這便讓內部無數人,對於成為他們而心向往之。
這樣一個環境下,懷著一個與主流不符的心思,哪怕不說破道明受到排斥,心裡也不會好受到哪!
“說回之前,杜陳先你們一步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我們也沒有那個時間讓你們追趕上,所以,戰術及配合這些得做一些調查。
不能限製著他的發揮來適應你們,這會拉低你們整體的戰鬥力,而應該你們去適應配合他,把你們能發揮出來的,儘量最大化。”
鄭勝景話音落下,趙迎安便立馬率先表態支持,李永強也一樣,他最年輕,也沒有爭什麼的心思,對此自然沒意見。
李氏兄弟也沒有太多猶豫,雖與三人關係還未熟絡起來,但他倆上過戰場,知道那不是搶風頭的地界。
至於閭萬,他也沒什麼意見,彆的不說,鄭勝景剛才提供,想讓他負責情報消息的打探傳遞,日常及戰鬥時的警戒偵查,暫時退出一線戰鬥序列。
當然了,特訓依舊繼續,畢竟戰鬥交鋒時時可能發生意外,誰知道何時可能便需要他頂上,這機會不容錯過,所以他還要抽出空閒時間,讓鄭勝景這邊再給他開一些小灶。
時間迅速流逝,特訓也在一名隊員到來後,暫告了一段落,將這裡收拾一番後,所有人全部離場。
“…誰啊…老…老…老閭…你你你…怎麼在這…”
一處大鎮裡,一男子正遊手好閒的溜達,結果腰上突然用手捅了下,痛得直齜牙,氣得麵目猙獰的扭頭想找人麻煩。
是一個有些邋遢的身影,正想要發火,但看清來人,立馬驚得蹦出一丈遠,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怎麼?想告發我領賞?”閭萬嘴角泛著笑意,打趣開口。
“怎麼可能?聽說你給那些狗爛兒來了記恨的,我還擺酒慶祝了一番呢!隻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沒有逃走!”
男子趕緊開口解釋,神情也不似作假,眼含幾分笑意,還趕緊把閭萬拖到了隱蔽處。
閭萬受命出來拉人,人他也不是隨意找的,眼前這位,跟幫會那些人,結下的梁子不淺,輕易也不會搞告發那些事。
“本來準備走的,但有些人氣焰實在太囂張了,而且碰上了幾位意氣相投的能人,所以決定留下來,再跟他們好好鬥上一鬥。”
“那閭爺您來?”男子試探著開口,他也不傻,沒事兒,人肯定也不會找上他。
“你小時候不是練過武嘛!聽說你當年為報仇,還偷偷練過槍,所以想來問問你,願不願意一起跟著乾?”
閭萬也沒有東拉西扯,直接直入主題,詢問其意向,據他所知,這家夥在練槍上,還真下了一番苦功,若非後麵因利害關係,被人給勸住了,不然早亡命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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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背後,可是日本人啊!而且他們都通緝你們了,到時肯定會跟他們對上。”
男子並未一口應下,他知道那些人的底細,若非如此,他當年也不會投鼠忌器,但也沒有直接便拒絕。
他也不是什麼膽小的,畢竟當年差點便付諸行動了,他也隻是想多探點口風,看看靠不靠譜,畢竟這也是要命賭的。
閭萬也不意外,道:“那你就準備這樣混下去?無所事事的有一天混一天?”
閭萬一句話,便將男子說的沉默了,這也是不安分的,以前不過是有他老娘拴著他,但其老娘一年前也已經過世了。
至於其老爹,以前也是混的,隻不過屬於比較講規矩義氣的老派人,但也因此被人坑,落魄的黯然退場。
後早早便鬱鬱而終,男子當年謀劃報仇,也與這些破事有關,家裡也沒留下什麼家底供他折騰,但又不甘於平凡一生,所以才表現得這般遊手好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