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軍官身後的另兩名鬼子被吳淞雙腿蹬中,各自側跌在地上,登時腦嗡耳鳴,棄槍抱頭直打滾。
屋頂上的扈青、花貓、田鼠起身轉身,又趴在屋簷處往下看。扈青是此前與吳淞並肩戰鬥過的,知道吳淞武功好。但是,花貓和田鼠卻是登時瞠目結舌。
赤手空拳也可以弄死小鬼子的?
嗖
吳淞雙手棄門框而飛,身子也掠過了那名鬼子軍官,落在鬼子軍官的身後。
他不及回身,一個迅猛無比的後擺腿。
那鬼子軍官剛剛直起身子,後脊梁骨被吳淞一腳踹中。
“啪”
“砰”
“哎喲”
鬼子軍官撲倒在門檻上,倭刀和手槍都往門前兩邊甩開。他的脊梁骨一陣裂痛,疼得他慘叫了一聲。
吳淞奇快地回身,一腳踏下,凶狠地踩在鬼子軍官的後脖子上。鬼子軍官的脖子即斷。
然後,吳淞附身去收拾鬼子軍官屍體上的手雷扣在腰帶上,又抓起鬼子軍官屍體旁的倭刀和手槍。
“哢嚓”
“啊”
鬼子軍官慘死。
屋簷處,趴身觀望的花貓和田鼠忍不住喝彩。
“好功夫!”
“真厲害!”
此時,這條村道兩端,又有鬼子端槍跑來。
花貓和田鼠忍不住的讚歎聲,倒把鬼子準確的吸引過來了。吳淞仰頭大吼一聲“不要命了,快跑啊!”便握槍提刀,雙足一點,身子附衝,躥進了剛才的那間破房子裡。
屋頂上,扈青、花貓、田鼠三人登時急急起身,沿著屋頂上跑。
“叭叭叭”
村道兩端跑來的鬼子,紛紛端槍射擊,或往屋頂上射擊,或朝吳淞藏身的那間房門前射擊。
彈雨紛飛,花貓和田鼠在屋頂上抱頭鼠躥。
扈青握槍躬身,沿著屋頂跑動數步,跳下另一條村道。
吳淞進入破房後,從破窗口飛躥而出,恰好扈青從窗口背後這條村道裡,剛剛從屋頂上躍下來。
他將王八盒子彆在腰間,拔出明晃晃的軍刀,將刀鞘遞與扈青,說道“你不要亂開槍,鬼子人多槍多,你找地方藏好身子就是了。”
花貓和田鼠也從屋頂上跳下來。
扈青芳心感動,正要說什麼。
田鼠卻眼疾手快的抓過倭刀的刀鞘,高興地說道“這刀鞘真漂亮,肯定值錢,送給我吧。”
花貓倏然又從田鼠手中搶過刀鞘,氣嘟嘟地說道“是我帶你回來的,這刀鞘歸我。賣了分你一半錢!”
“嗬嗬,都啥時候了?還想著錢錢錢?”
扈青好氣又好笑,咯咯咯地笑起來。
“八嘎,這邊”
剛才那條村道裡的鬼子追至,透過沒有房門的破屋,看到對麵窗口外的吳淞等人,便嘰裡哇啦的大喊大叫,又一起端槍向吳淞等人射擊。
“叭叭叭”
吳淞等人急急躬身,分彆向兩邊跑。
其中,扈青跟著吳淞一起跑。
“美女在那邊,跑錯方向了!”花貓和田鼠則是背道而馳,這兩個渾人跑了幾步,又轉身,追向吳淞和扈青。
鬼子分彆轉身,分彆往村道兩端跑,又包抄而來。村子外剛才那隊小鬼子,此時也繞道回村了,也包抄而來。
吳淞和扈青、花貓、田鼠四人,先後跑進一間也是沒有房門的破屋子裡。
但見滿屋子死屍,這可能原是一家子的吧,橫七豎八的躺著,身上便是彈孔,血跡已經乾,有些臭味。
“啊……”扈青嚇得掩臉尖叫起來。
吳淞急急將她摟入懷中,低聲說道“彆看了,快跳窗口跑!”話音剛落,花貓和田鼠兩人便馬上跳窗口而出。這兩個渾人,對逃命的反應倒是快,說逃就逃,比兔子還快!
扈青伏在吳淞溫暖厚實的懷抱裡,芳心稍定,俏臉通紅,急急分開吳淞,轉身跳出了窗口外。
田鼠在窗口外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扈青。
扈青本能地抬膝一頂,正中田鼠的腹部。
“砰”
“哎喲”
田鼠仰天跌翻在地上,雙手捂腹,疼得連聲慘叫。
花貓握著刀鞘,連打田鼠幾下,罵道“死賤人,找死呀?老子還沒抱過,你先抱?老子打死你!”
扈青握槍指著花貓的頭,憤然怒斥“你們兩個畜生,再敢惹姑奶奶,姑奶奶打爆你們兩個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