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2道長往事!
我頓時一個激靈,從鋪蓋裡坐了起來,扭頭一看,強順跟傻牛也坐了起來,三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就聽外麵再次傳來高喝“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跑不了的,最好彆負隅反抗!”
三個人連忙穿上鞋子,從鋪蓋上起身,幾乎同時,三個人又下意識朝自己鋪蓋裡看了一眼,一眼下去,全都忍不住心驚肉跳,就見三個人的鋪蓋裡分彆躺著一個自己,我們居然再一次魂魄出竅了!
沒著急開門,三個人走到窗戶邊兒上,隔著破舊的窗框朝外麵看了看,就見外麵院子裡黑壓壓的、整整齊齊,站滿了一排排的人,個個身披盔甲、手拿刀劍。
我看了又是一陣心驚肉跳,院裡這些人,好像不是活人,整個兒看上去鬼氣森森的,我心說,這不會是老人們常說的“陰兵”吧,一下子來這麼多,是在衝我們示威呢,還是要跟我們開戰呢?
我下意識往內衣兜裡摸了摸,布棺還在兜裡放著,再看看院裡,這麼多士兵一樣的人圍著我們,難道就是為了要瘋老頭兒的魂魄?要真的隻是為了瘋老頭兒的魂魄,那這瘋老頭兒,應該不是個簡單人物。
這時候,就聽外麵又喊叫道“你們聽好了,隻要把王真交出來,我們主人會既往不咎,放你們離開,你們要是不交出來,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喊聲落罷,強順扭頭問了我一聲,“黃河,咱咋辦呀?”
我咬了咬下嘴唇,瘋老頭兒的魂魄既然讓他們這麼興師動眾,那更不能給他們了,不然回去沒法跟觀裡的仙家交代了。
我把布棺從兜裡拿了出來,吩咐強順跟傻牛,“你們倆就看著窗戶外麵,誰也不許回頭往屋裡看。”
強順問了一聲,“你要乾啥呀?”
我叫道“你彆問那麼多,看著院裡就行了!”
答應彆人的事兒,一定要辦到,彆說一隊鬼氣森森的陰兵,就算是天兵天將下凡,我也不會把老頭兒魂魄交給他們。
我往屋裡瞅了瞅,就見神像的台子下麵,有個破舊的蒲團,要是不刻意,誰也不會去注意它。我鑽進台子下麵把蒲團看了看,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我伸手把布棺塞進了爛蒲團裡麵,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爛蒲團,應該沒人會注意的。
從台子下麵出來,起身招呼了強順跟傻牛一聲,三個人一起來到了房門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伸手就去拉房門,不過,房門還沒等拉開,屋裡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們都彆出去,在屋裡等著。”
我們三個回頭朝屋裡一看,一個人影都沒有,與此同時,外麵驟然響起了風聲,稀裡嘩啦一通怪響,外麵的人頓時亂作了一團,大呼小叫。
我們三個趕緊又回到窗戶那裡,打眼朝外麵一看,外麵陰沉沉的、飛沙走石,就見院子正中央,出現一個頂天拄地的巨大旋風,院裡那些人全被卷進了旋風裡,在旋風裡驚呼怪叫,一會兒的功夫,那些人一個個被旋風拋飛出去,化作煙塵,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幕,把我們三個都給看傻了,然而,窗戶上麵破爛的窗戶紙居然連動都沒動一下,我們在屋裡也沒感覺到有一絲風吹進來。
約莫過了能有十幾分鐘,院裡、旋風裡,一個人也看不見了,隻剩下院裡子這股怕人的旋風,又過了沒一會兒,旋風逐漸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等旋風隻剩下一尺來高的時候,忽然間消失不見了。
刹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屋裡,我們三個呆呆地、再次相互看一眼,麵麵相覷……
又停了沒一會兒,剛下那個聲音再次在屋裡響起,“我隻是暫時把他們逼退,你們三個現在快速離開這裡,朝南再走二十裡,就出了他們的管轄範圍了。”
我忍不住問了一聲“您是誰?”
聲音冷冷一笑“彆問我是誰,你們助我歸位,我助你們退敵,兩清了,記住,二十裡之內,千萬彆見活人、彆進村子!”說完,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我們助他歸位,他助我們退敵?我下意識朝屋裡被我們扶起來的神像看了一眼,難道是他?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渾身一冷,忍不住打了激靈,發現自己躺在鋪蓋裡,我一愣,難道我已經回魂兒了麼?
從鋪蓋裡坐起身,下意識往內衣兜裡摸了摸,心裡頓時一跳,兜裡的布棺不見了,連忙點著鋪蓋旁邊的蠟燭,拿著蠟燭爬到神像的台子下麵,就見台子下麵,確實有個爛蒲團,伸手往蒲團裡一摸,心頓時放回了肚子裡,剛才我魂魄出竅把布棺放在了裡麵,現在它居然真的在裡麵。
這時候,屋裡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猝不及防,嚇了我一跳。
“黃河,你在乾啥呢?”
還好是強順,我連忙給自己穩穩神兒,回頭一看,就見強順跟傻牛,也都從鋪蓋裡坐了起來,看來他們倆也回魂了,我試著問了他們一句“你們剛才是不是也魂魄出竅了?”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強順說了一句,“剛才那股旋風可真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