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後我撿了個病嬌夫君!
宴輕又問了一些有關那個女嬰的事情。劉家齊隻說那日大雪紛飛,他爹打開門,就見一個女嬰躺在她們家門口。身上裹著一件舊衣,懷裡就是一枚玉佩。
他們以為是誰家生了女孩不想養,就自己養了起來。後來因為愛慕陳公子,入了陳府當七姨娘。
宴輕給他們一人五兩銀子,就讓他們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劉家力十分不解大哥的做法“大哥,子玉明明是我跟朱氏的親生女兒,你剛剛為什麼要那樣說。”
“老二,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劉家齊冷哼一聲“師爺說,那個公子是京城來的。人家千裡迢迢來到這裡,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打聽。之前我們就猜測過,顧雲潔可能不是普通人的孩子,有可能是高門大戶裡的孩子。我也是在賭,我的苦心你一點都不懂。”
劉家力聽著大哥的話,大腦有些混沌“大哥,你是說,他們要的人,很有可能是小潔?”
“你不想想看,那個玉佩爹是從哪拿來的。他們認識那個玉佩,肯定認識玉佩的主人。如果沒有尋來,說明他們對玉佩主人的死活完全不在意。現在他們尋來了,這說明什麼,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劉家齊拍拍老二的肩,轉頭看向劉子皓“子皓,我的意思你明白了沒有。”
“爹,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劉子皓點頭“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了。這位公子哥,比上次我在府城看見的齊公子,氣質還要好,再看康大人對他的態度,我猜測,肯定是某個大官的兒子。”
對方如果沒有官職,或者是一般的公子哥,康大人不會那麼熱情,更不能一副恭敬,不敢逾越的樣子。
“那公子的態度也是奇怪,聽到女嬰的存在後,什麼反應也沒有。”
“都怪康大人,要不是她說子玉現在是陳家的七姨娘,他肯定要見一見的。現在子玉成了人家的姨娘,他肯定覺得認回去沒有麵子,才沒有開口的。”
“這個公子到底是什麼?如果是小潔的親人,他聽到女嬰的處境時,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如果他不在乎女嬰的死活,我們用子玉假冒小潔這件事,也沒有意義。”
對方看重那個女嬰,假冒才有意義。
對方如果不重視,假冒不假冒的根本沒有意義。
“爹,如果那個公子不重視呢,我們應該怎麼辦?那公子一看就是個貴人,我們如果能與他搭上線的話……。”劉子皓後麵的話沒有說下去,但劉家齊他們都懂這個意思。
如果能與京城的貴人搭上關係,這可是一件大事,說不定他們家因此能一飛衝天。
“大哥,你為什麼不跟那個公子說,說還有一塊木牌。”劉家力不明白這裡。
箱子裡除了有玉佩,還有一塊木牌。
說不定那木牌才是可以證明女嬰身份的東西,大哥為什麼不說呢。
“我們得先確定對方是不是重視那個女嬰。如果對方重視,他自然還會找上我們,也會猜測我們身上是不是還有東西沒有拿出來。一次性都拿出來了,人家把東西拿走了,隨便再找個姑娘頂替,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家齊的性子和劉清山差不多,都是精於計算的人。
對方的底細沒有打聽清楚之前,他不會把真話輕易說出去。
“叔,我爹的考慮是對的。”劉子皓緩緩開口“我們得把對方此行的目的找到。對方是衝著人來的,還是衝著東西來的,如果是衝著東西來的,我們自然得留一點話在身上。如果是衝著女嬰來的,自然也該有一個態度。”
“沒錯,如果是衝著人來的,隻要他們肯認回子玉,那些東西,自然一樣不少的讓子玉帶在身上。”
劉家力動動唇“可子玉畢竟不是那個女嬰,他們也不是傻子,不會我們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老二,想要成為人上人,自然是膽子大。膽子如果不大,怎麼成事。再說,這件事如果成了,子玉以後可就是貴人了。”
“現在問題是,我們前天晚上剛把那些東西還給小潔,現在回去要,他們也不一定會還給我們呀。”
“這是個問題。那些東西肯定很重要,我們得拿回來。至於要怎麼拿回來,你們有什麼辦法?”
“東西是她們家的,還東西時,我們也承認東西是爹拿的人家的東西,直接上門要肯定不行,得想辦法偷偷的拿回來。”
“就差一天。”劉子皓不由懊惱“你們也太著急了,要是沒有還回去,誰知道那些東西是我們的。”
“你要不是突然生場病,我們也不會是不是箱子在鬨事。你也看到了,箱子一還,你的病就好了。”畢竟是從死人手裡拿過來的東西,多少有些心虛。
東西是前天還的,京城的公子是今天找過來的。
“這件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如果那個公子真是為女嬰而來,我們就實話實說,說箱子裡的東西讓人家給搶走了,我相信那個公子自己都有辦法都有拿回來。”
那個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再加個康大人,他們要顧家往東,年他們敢不敢往西。
“這也是個辦法。”
三人回到村裡時,村民們看到他們回來,紛紛恭喜劉子皓“子皓,康大人找你,是不是因為你考中一事。”
“肯定是呀,如果不是子皓考中了,康大人找子皓過去乾嘛。”
“子皓,你以後就是秀才公了,可是了不得。”
劉子皓聽著大家夥的話,對大家夥拱手“鄉親們,康大人隻是找我過去問了問話,沒有說考試結果。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謝謝鄉親們的關心。”
“康大人肯定提前知道了一些消息,不然怎麼會找你過去。”何氏笑著站出來“大家都回去吧,等確切消息回來,我們家一定會大擺宴席的,各位可一定要過來呀。”
“一定一定。”
回到家,何氏把院門拴上,把他們拉進了屋裡“你們去了這麼小半天,康大人說了什麼?是不是你的成績讓康大人對你特彆關注。”
“娘,不是這個,是另外一件事。”有些事情,還要家裡人統一口供,劉家齊把周氏和朱氏叫了過來,讓她們一起聽聽。
一家人聽完,有些懵。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們讓子玉?”
“我看那公子身份不凡,康大人對他又恭敬,肯定不是池中物。如果真是來找那個女嬰的話,我們總得賭上一把。”沒錯,他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何氏沉默了一會:“可惜,子玉給陳家當姨娘了。憑這個身份,以後想要嫁什麼樣的人家嫁不到,還用得著給陳家當姨娘。”
“如果子玉真是貴人,以後肯定要從陳家出來的。”
“這倒也是。”
朱氏幾乎要哭出來,她懷胎十月的女兒怎麼就成了棄嬰“萬一他們知道我們在騙人呢,會不會有危險?”
釀造一個事實不難,難的是要怎麼讓事實成真。如果聽的人不相信,後麵又會是什麼。
“不要著急,這件事得等。這件事,你們都不要說漏了,好好記著。我如果沒有猜錯,那位貴人還會找上我們的。”
……
縣令康大人派人來找劉子皓去縣衙的事情,小潔自然也知道了。
此時的她,與楚楚上山尋找草藥去了。
她現在挖草藥不是用來貼補家用,而是自己用。
用不上的就存進實驗室,換取彆的藥。
實驗室不能讓自己索求無度,而自己沒有半點東西送進去。
“你猜他會不會考中。”顧雲潔問。
“我猜不是為這件事。”
“那是什麼事?”小潔在草從裡小心的走著。
這會是天氣熱。天氣一熱,蛇就多。
要是突然跳出幾條蛇來,可真是要命。
“明天我們去縣城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楚楚直覺跟劉子皓的考試沒有關係。
“這一季稻子收成好的話,我想多買點地種水稻,你覺得怎麼樣?”再有個把月,水稻就能收成了。
收成好的話,自然想多種點。這個時代,手上有糧,萬事才不會慌。
“這個簡單。”楚楚看著小潔的背影“就怕這件事太惹眼。”
小潔想到什麼,眯起眼睛“實在不行,這一季的種子,我們自個不吃,全部當成種子來賣。有我們的先例在先,買的人肯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