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要不偷偷的藏著掖著,就沒問題了吧。
“其實也簡單,我們可以直接送給朝廷一些。”有好的東西第一時間獻上去,直接堵住了大部分人的口。
“唉,真是麻煩。”顧雲潔坐在一塊石頭上,拿出水壺喝了一口水“我就想種出高產量的水稻,還得擔心這個擔心那個。難不成,會種水稻也是一種罪過。”
楚楚笑了“也沒有那麼複雜,你不要想的太複雜。能種出高產的水稻,是百姓的福利,大家高興都來不及。”對於上位者來說,知道水稻的重要性。
一畝地多產一百斤,意味著一年可以多養活一個孩子。
“你說得對,想那麼多乾嘛,走一步看一步。現在水稻種子在我手裡,還不是我想怎麼種就怎麼種。換個人種,不一定有我能乾。”
“我娘子最厲害。”楚楚不吝誇獎。
顧雲潔低頭,發現腳上踩著幾個石頭菇,對著楚楚露齒一笑“我們今天又有口福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時候的經曆有關,小潔特彆喜歡吃石頭菇。
記得小時候,她剛著爺爺時,爺爺就帶著她上山撿石頭菇,然後炒成菜,她一口氣能吃兩碗米飯。
二人沒敢撿多少,夠兩頓吃的就可以了。
這玩意不經留,在家留一晚上就會特彆老。老了裡麵的肉就會變黑,很黑很黑那種,她就不敢吃了,總覺得不能吃。
回到家,小潔讓靈寶一起來削石頭菇的皮。這是一項大工程,正應了那句話,美味好吃,但製做的過程並不簡單。
如果不削掉一層皮,上麵附著的一層沙特彆難洗,削掉一層皮,清洗時就會簡單得多。
靈寶看著自己的同類,沒有一點同情心,飛快的削著皮,看著有些小的,還暗暗的讓它們又變大了些,這樣削起來方便不少。
小潔看著簍子裡的石頭菇,沒有看到一個小的,有些疑惑的問著閨女“我記得我撿回蠻多小個的呀,你把它們扔了。”
靈寶對著娘親輕輕一笑,輕輕在娘親的耳邊道“娘親,我讓它們長大了一些。太小,廢手。”
顧雲潔“……。”
還能這樣,那她以後是不是都可以撿些小的回來,讓閨女變大?
“小樣。”顧雲潔點點她的鼻子“她們能聽你的?”
“你不要忘了我是誰,我說話它們敢不聽。”她是靈芝精,是蘑菇類的精怪,這些小蘑菇敢不聽試試。
“還挺神氣,你可小心點,不要讓你曾奶發現了。”靈寶是靈芝精一事,現在還瞞著爹和奶奶呢。
“知道啦。”
晚上,青椒炒石頭菇,紅燒肉,燉牛腩上桌。
“奶,我看山上石頭菇不少,我們收一些到店裡炒菜用。”小潔吃了幾口,想到石頭菇如此美味,完全可以放到店裡變成一道菜。
“這山上撿撿就有,店裡能賣得動?”
“去店裡吃飯的人,哪有可能天天上山,也沒這個時間。有些生意人出門在外的,說不定就想這一口。”
“行,明天我跟你爹上山轉轉。”這一陣家裡的農活也不多,撿些石頭菇到店裡也好。
“看你們自己,一定要嫩一點的,不要太老的,也不要太小的。你們如果不想撿的話,也可以放出消息去,我們願意收購。”
“剛開始還不知道能不能賣得動呢,我跟你爹明天上山撿一些,你拿到店裡試試看。如果賣得好,我們再想辦法收一些上來固定送到店裡。”
小潔點點頭。
一早,顧蘭氏就進山了,小潔她們跑步回來做好早飯,顧蘭氏背著一個簍子回來了,滿滿的一簍子,好像一座小山。
“曾奶,你下次上山時帶上我,我也想去撿。”靈芝看著小山一樣的石頭菇,奶聲奶氣的與顧蘭氏提了一嘴。
“要早起去才行,你能不能起早。”顧蘭氏笑著問。
“你起就叫我,我肯定能起來。”
“好,明天曾奶帶著你一起。”蹲下來把裡麵看著品相好的,沒有老的挑到一邊,把品相不好的,看著有些老的放到另外一邊留著自家吃。
顧雲潔把一簍子石頭菇放到馬車裡,和靈寶坐進去,楚楚一揮鞭子朝縣城走去。
劉月紅看著顧雲潔從馬車裡搬下來的石頭菇,不由失聲道“東家,這些石頭菇,你是想?”
“你想得沒錯,我想在店裡加一道菜,看看反應。我提過去過枰一下。”
在村裡長大的哪有不認識石頭菇的。
這石頭菇這種東西,是季節性的東西,錯過了這個季節,你想吃都找不著。
也不好保存,隻能早上采當天吃完才新鮮。
“好。”劉月紅沒有多說,直接把簍子提下去了,並安排人手把石頭菇削好皮。
沒一會胡掌櫃就過來了。
“小顧,這石頭菇你有什麼想法沒有,是按我們平時的做法,還是有其它的做法。”
“就按平時的做法,這要吃,就得吃出原味,太複雜反而失了真。”
“菜名呢。”
“家常白玉盤吧。”
胡掌櫃的點點頭下去了。
很快在菜單上加了這麼一道菜。
宴輕因為玉佩一事,打算在梧縣多待幾天。他帶著隨從隨便在街上轉轉,看見天下絕味的招牌,不由輕笑一聲“這麼丁點的地方還敢叫天下絕味,果真沒有見過世麵,不知道天下之大。”
說完,就朝天下絕味走去。他倒要看看,裡麵的菜品有沒有特色,沒有特色,非得打一打他們的臉才行。
“客官,幾位?”看到有客人上門,小二熱情的上前。還熱情的上了菜水,上了一小盤花生。
宴輕看了一眼菜單,隨手點了幾個菜“就這幾個吧,多了也吃不完。”
“要來點酒嗎?”
“不用了。”
小二把菜單拿上去,菜很快上齊。
家常白玉盤,紅燒雞塊,醉鵝。
隨從給宴輕倒上茶,在用餐前用銀針試過菜,沒有問題才讓宴輕用餐。
宴輕最先吃的是石頭菇,看著很普通的東西,入嘴之後,這口感感覺很特彆。
他把小二叫來“小二,這是什麼?”
“客官,這是石頭菇。這是我們店新推出來的菜,今天半價,您算是有口福了。”
“石頭菇?”宴輕自小在皇宮長大,哪裡聽過這東西。問過小二後,就讓小二下去了,接著又嘗了嘗雞塊和醉鵝。
這兩道菜在京城也能吃到,他經常吃。一口下去,他覺得比以前吃過的口感都要好。
他不信邪,又嘗了幾口。
果真,雞塊嫩滑,醉鵝入味,比他在京城吃的口感要好。
他與隨從道“怪不得敢叫天下絕味,口感還是可以的。”
人家敢叫這個名字,還真是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