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姑娘,你可能不知。當年和少夫人還有小小姐一起不見的還有金家的鐵騎令。這些年,明裡暗裡的,有很多人在找,但誰也找不見。”
顧雲潔想到上次劉家還回來那塊不起眼的木牌,暗思難不成是那塊木牌。
等她晚上回去她好好看看。
如果她手裡真握有什麼鐵騎令,劉家的人也見過,相信楊家的人很快也會知曉。
想到這裡,她更想明白那個黑衣人是什麼身份。
是不是暗中保護她的,還隻是一個過客。
“這麼複雜。”顧雲潔歎氣“我也很想知道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顧姑娘,這件事情你不用急,平常心對待。她們要想知道自然會去查,我們急什麼?”
“你之前不是還想知道我的身世,怎麼突然之間不想知道了?”
“顧姑娘。如果你真是我家小姐,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在事實真相沒有出來之前,我不希望你的身上壓那麼大的擔子。你如果不是,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報恩也沒有錯。”
顧雲潔聽著他的話,不由失笑“怎麼,你怕我真是你家小姐,那些人以為鐵騎令在我身上,會把我殺了奪走。”
“彆的我不敢說,但姑娘的本事這些日子我也瞧出了一些。姑娘的本事,遠不是表麵看著的那樣簡單。”
“彆,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就是普通的村姑。至於我的身世,其實我也有些好奇。隻不過我這人懶,不太愛動,順其自然吧。”
她不是原主,對於身世一事,真的沒多大興趣。
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世真的大白天下再說吧。
晚上回到家裡,顧雲潔從實驗室的保險箱裡拿出那塊醜醜的木牌左看右看。
這是鐵騎令,可以號令幾萬的兵士,看著不像呀,沒有想象中那麼高大上。
就跟一塊普通的木牌差不多。
手心不知道摸到了那裡,原本在她手上的木牌,突然裂了開來,裡麵正躺著一支小小的箭羽。
箭羽上麵刻有幾個字“鐵騎令。”
她趕緊合上。
娘呀,白天才知道這玩意的存在,晚上就出現在她身邊。
她身上有這玩意,是不是說明,她就是金家的小小姐,是金家眾多人口當中的幸存者。
確定是鐵騎令之後,趕緊把東西放回了實驗室。
這玩意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不得搶瘋了。
楚楚察覺到她老是滾來滾去,沒有睡意,不由側身看著她“遇著什麼事了?從來沒有見過你如此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或許真是金家的小小姐。”顧雲潔雙眼認真的看著楚楚“我在想,如果我真是金家的小小姐,身上的擔子確實有點重,我要不要擔起來。”
從老羅的口中她知道,金家一百多人一夜之間慘遭滅口,真凶不明。至於她的親娘是不是凶手,現在未得知。
“你確定了?”
“大概有可能。是不是,還得等找到我親娘才知道。”興靠信物是不夠的,等找到親娘,還得做個親子鑒定才知道。
古時靠信物認人,也鬨出了不少錯事。因為信物這種東西,可以隨時換主人。
“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尋找那位失蹤的少夫人嗎?”
“肯定要找的。”顧雲潔歎氣“但願我那親娘還沒死,要不然金家的這件事情,永遠查不到真凶了。”
憑一個女人的直覺,這件事不可能是她親娘乾的。很有可能,是被人算計了。
而她親娘,要麼現在被人藏起來了,要麼就是死了。
“我手上有些人手,你如果要用,我可以把他們給你先用。”
“你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吧。”顧雲潔看著頭頂,聲音悶悶的“我成了我的男人,注定跟我是一體的。當然,你現在要跟我劃清界線也是來得及。你如果不想摻和進來,明天我就寫一封和離書給你。”
楚楚一聽不高興了。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的人?你有難了,我就趕緊跑,不管你的死活?”
“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覺得這件事情複雜,怕是會遷出很多事情,怕會影響你的大業。”顧雲潔光想想以後的日子就頭疼。
她沒有什麼大的目標,隻想憑借自己的醫術偶爾救救人,再掙點錢。
在這個時代,不用太守規矩所管,安然自在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現在看來,這個目標雖小,怕也是不容易實現。
或許,老天爺把她送來這裡,就是不想金家人含冤而死,想要她替他們找到真相,還她親娘一個清白吧。
楚楚握著她的手“娘子,我知道我現在的身體對於你來說是個拖累,但你不能不要我。”
顧雲潔“……。”
這話怎麼聽著茶裡茶氣的。
“你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要的,以後不要跟我要和離書,我可是不會答應。那就說說你的事情吧,有些事情決定了要做,就不能再當烏龜,把腦袋縮起來。”
楚楚跟她講了一個故事。
楚楚說,他是楚國皇室的人。
母親是楚皇帝的原配皇後。皇後生下他之後,皇帝查出皇後的娘家,就是首鋪大人的府上,與人通敵,一氣之下,抄了首鋪大人滿門。皇後替娘有求情,被皇帝打下冷宮。
剛出生不久的他,自然也被送進了冷宮撫養,不受待見。
四年後,冷宮發生了一起大火,皇後與她所出的三皇子歿了。
從那以後,世上再無三皇子。
故事雖短,但顧雲潔卻聽出了裡麵的皇家的無情。
她也明白,故事的三皇子就是楚楚。
“既然在世人眼中你已經不在了,是誰會想你的性命呢。”除非楚楚假死一事,知道的人不少。
“他們或許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隻知道我身手很好,壞了他們不少事情,所以追殺而來。”這個世界上,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有,但不多。
“你身上的毒最開始是什麼時候的事。給你下毒之人,知道你的身份嗎?”顧雲潔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楚楚眉頭緊蹙,想到一個關鍵人物,但會是她嗎?
“這種讓我無法行走的毒,是三年前才開始發作的。之前的毒,也發作,但不會走不了路,沒有力氣。”
“三年前,這麼看來,你的身世早已不是秘密了,有人要除掉你。”顧雲潔雖然沒有經過皇室間的明爭暗鬥,好歹看過一些宮鬥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