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龍騎士,各路老強者的情緒都不太好。
聖宮之主的道侶,算是極道真聖的半個師娘。
結果,竟被奪走,真乃奇恥大辱啊!
這件事讓整個極道聖宮全麵蒙羞,畢竟是正宮道侶,不同於南宮正道圈養的金絲雀。
“他畢生都入不了八境。”
極道聖宮有強者冷漠說道,“我等和各路聖宮,初步達成了戰略意圖,在各地築起了觀星台,監管大陸局勢,就連域外都有!”
“若是他膽敢渡劫,就算摘星樓齊出,也休想挽救他的生命。”
說起這件事,這些強者都非常惱怒。
因為當年龍騎士在純陽大海渡劫,期間較為突然,再加上各路尊者未曾將他當回事,這才讓他鑽了空子。
若是再來一次,注定就是天崩地裂,再無回天之力。
但極道真聖的看法不同,龍騎士的輝煌,應該需要他們終結!
不僅可以尊高冥想法的地位,還能積累出更為強大的底氣,爭霸年輕至尊席位。
“不殺此子,我念頭不通達。”極道真聖深表遺憾,起因還是龍騎士以前積累的威名太高了。
雖說他現在落伍了,但是曾經的輝煌戰績依舊在!
……
觀星界,仙凡橋。
因為聖界開啟,現在的觀星界成員稀少。
在仙凡橋的深處,聖元天一,已經苦守多年。
近幾日,他沐浴焚香,將自身收拾的利利索索的,發絲都修剪的整整齊齊。
現在的聖元天一,格外激動。
他可以預感到,一股接著一股,從域外長河,漂流而來的深空氣息,頻繁轟落在聖魂陣區域。
“來了,至尊老祖回歸了!”
聖元天一上揚的嘴角,恐怕造化天兵都壓不住。
他本以為要苦守數十年,可斷然沒想到聖元至尊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返回了純陽大陸。
現在的聖魂陣散發出異常熾盛的光芒,事實上並不需要它接引,因為聖元夜秋,具有往返仙凡橋的資格。
聖元天一豁然間抬起頭,望向遠方漆黑的深空。
他感觸到了一股冰冷的聖魂氣息,鋪天蓋地的,緊接著他看到一位白發蒼蒼,麵容枯槁的身影。
聖元天一怔怔望著,他看不到任何熟悉的精神麵貌,這他的眼底湧出了熱淚。
因為他明白,師尊,受大苦了!
數萬年在外宇宙流浪,很難想象吃了多少苦頭,現在仿若厲鬼回歸了純陽大陸。
“師尊,乖徒不孝,讓您受苦了……”
聖元天一大吼著奔跑,跪地式滑翔,轟隆跪在她的身邊,重重磕頭。
同時間,聖元天一體內,數十空間寶物緊跟著複蘇,倒出無窮的活性物。
這裡麵有十餘株聖藥,三爐子生命係列的宇宙大藥,以及聖星本源物質,還有聖靈土的純淨能量,還有數不勝數的療傷秘丹。
聖元天一預想過,聖元至尊在外漂泊多年,斷然損耗甚巨,需要這些物質補充。
果真他傾家蕩產弄來的資源,堪稱及時雨!
轟!
仙凡橋的深處都被無數生命源泉點燃了,各類超高端的活性物在蒸騰,照亮了漆黑的深空。
“嘩啦啦……”
仿佛一場浩大的春雨,灌溉聖元夜秋。
她幾乎枯寂的身軀,沐浴著漫天能量光輝,逐漸散發出些許蓬勃生機。
這些年,聖元夜秋很明顯加快趕路,傾儘所有,提前一年返程!
“嗡!”
她枯瘦的身軀汲取這些能量養分,乾涸的生命精血在複蘇,鬆弛的皮膚在發光,枯瘦的麵孔在生輝。
數萬年的流浪,她追著純陽大陸逃亡。
這漫長的經曆,好像一個宇宙紀元過去了。
她的經曆也極為豐富,遭遇過天大的困境,鑿穿過殘破的文明遺跡,挖出過史前大藥,承受過恐怖傷殘。
聖元夜秋無數次都挺過來了,促使她的道行更進一步,她本就塑造了頂級元神,而今軀殼開啟了宇宙源泉。
嗡……
聖元夜秋一呼一吸間,漫天生命物質急速損耗,一爐子接著一爐子宇宙大藥都枯竭了,連同各類聖靈土的精華。
她驚訝,本以為回歸後,需要養傷百年……
就現在,她枯竭的宇宙源頭,重新散發出物質霞光,貫穿肌體,修補傷殘,填補損耗的壽元。
三天三夜後。
聖元夜秋涅槃再生,這讓聖元天一犯嘀咕,聖元至尊舍棄了肉身,奪舍了一位女子?
隻是這位女子的體型,怎麼有些眼熟?
此刻,聖元夜秋披散的白發恢複了色澤,青絲飄舞,身著陳舊的青色長裙,靜靜站在仙凡橋。
她的眼眸格外璀璨,似能照亮萬古的夜空,望穿了整座仙凡橋,以及觀星界。
這一雙眼睛太特殊了,與聖元天一記憶中的孽徒重疊!
聖元天一身軀發顫,“您,您奪舍了逆……聖元夜秋。”
“我就是我,何來的奪舍?”
聖元夜秋冷淡看了他一眼,這讓聖元天一幾乎癱軟在地上,像是鐵榔頭砸在他的腦骨上,嗡嗡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