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後,我受到上古文明的召喚!
舟辛易再度睜開眼時,自己已經回到現實的聚地當中。
薑意帶著疑問的臉就擺在他麵前。
“你跟那個晝問是什麼關係”
舟辛易挑眉。
“你不是妹控嗎”薑意接著問。
“你想什麼呢……”
不過舟辛易確實想問一句,“繼承者和原住民還有可能第二次見麵嗎”
薑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光幕當中的時間線是很複雜的。”
“光幕不可能每次都將我們送到同一個地境,我們這一次去的是季洲城,下一次也許就是其他城市,甚至其他種族的棲息地。”
“就算我們又一次來到季洲城,也不一定是同一時期。”
“舉個例子,這一次光幕的季洲城是在年,也許下一次就是年,或者年。”
“你要知道,年的晝問根本就沒見過你。”
舟辛易道,“這不就是時間悖論”
如果他未來會去到年的季洲城並且見到晝問的話,這一次光幕,晝問應該提前認得他才對。
可事實上她不認得,那不就說明他未來也不會去到年季洲,或者沒能見到她
薑意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出現這種問題。”
“光幕畢竟不是真正的穿越時空。”
“曾經有一家人,按照正常曆史年後才會壽終正寢,但因為繼承者介入,他們在年輕時就死掉了。”
“失去家人的繼承者原本十分悲痛,但後來,他奇跡般地通過光幕再次去到了那個地方,那個時代,重新見到了他的家人。”
“他的家人沒死,活的好好的,但一切就像被刷新了一樣,那一家人也從未見過他。”
也就是說,假設他再到年,那個光幕的維爾沒能點燃靈智木,季洲城沒有按曆史那樣被毀滅,季洲城完好無損的話,他會遇到一個陌生的晝問。
他可不可以理解成不屬於一條世界線
舟辛易問道,“最後那名繼承者怎麼做”
“他重新與他們相識了一次。”
說到這裡,薑意的神色也有些複雜,“總有繼承者會這麼做,他們太重感情,總是樂此不疲地去擁抱那些虛偽的羈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薑意拍拍舟辛易的肩,“這並不絕對,也有繼承者到光幕相會老友的例子,全看運氣。”
“而且光幕是在不斷進步的,沒準哪一天,原住民就能一直擁有記憶了呢”
好吧,光幕當中的事,也沒必要太放在心上。
舟辛易鬆了口氣,他終於回到了安全的現代,這本身就是件值得放鬆的事情。
他也該換換心態了。
“白蘭地在哪”
薑意搖頭,“他不在這個聚地。”
舟辛易這才警覺,他沒存白蘭地聯係方式!
那他的房子怎麼辦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舟辛易從背包中拿出一粒膠囊,看到膠囊中飼養的蝙蝠依然活著,他鬆了口氣。
平時社畜當慣了,差點忘記現實裡也能使用繼承者的手段。
“你身上的傷是不是需要處理一下”
在躲避酸雨時難免會有濺到酸液的情況,薑意的傷口不算深,但多且密集,血液染紅了一整條袖子,看上去十分可怖
“哦,這個,去醫院處理一下就好了,”薑意說道,“這點小傷沒關係的。”
“不會留疤”舟辛易問道。
“留疤也沒有關係。”
“我去陪你買點藥,”醫院他算是常客了,舟辛易說道,“然後等白蘭地過來就好。”
薑意的傷口對現實中的護士而言可謂觸目驚心,她謊稱自己將濃縮化學藥劑撒在了胳膊上,護士們這才將信將疑地幫她處理。
醫院的手續一如既往的繁忙,等離開醫院時,時間已經臨近中午。
而醫院門口正停著一輛黑色高級轎車,車上坐著一位矜貴斯文的貴公子。
在唐岩這種小城市,人們很少見到這種場麵,已經有不少人駐足圍觀,甚至拿出手機拍攝。
舟辛易不太喜歡出風頭,看到白蘭地那張熟悉的臉,頗有種不想去相認的心情。
可薑意已經上前打開車門,他再怎麼嫌棄,也隻能選擇跟上。
當他一上車,看見一位司機和幾名保鏢時,終於感受到世界的參差。
他看向白蘭地,“你還有必要雇保鏢”
現實世界恐怕沒幾個人能對他造成威脅。
“表麵功夫還是要做足的,”白蘭地說道,“不然有些人的騷擾也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