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後,我受到上古文明的召喚!
最終在白蘭地精湛的談判技巧過後,第二次遊行的時間被定在了第二天上午。
也就是說,到天亮之後,他們也還有一些時間與家人道彆。
深寒已經到來,室外的氣溫下降到普通人無法忍耐的程度,一行人找了個可以避風的地方升起篝火,他們圍坐一圈,聽寧隼說道,“我還是不能接受夢裡那個世界才是真實人生的設定。”
“因為……現實中我母親早就過世了,那天晚上我在加班,她等我等到晚上十點。”
“但是當天我得到一次升職的機會,高興地與同事在外喝酒。”
“她沒等到我。”
“後來呢?”舟辛易問道。
“後來我辭職了,”寧隼道,“我實在無法再心安理得地得到那份升職機會。”
薑意聽著幾人的話,默默點了根煙。
寧隼不合時宜地說道,“我父親生前是個煙鬼,母親就是肺癌晚期過世的。”
薑意“……”
在場的都是繼承者,她不認為區區尼古丁能對他們造成多大危害,但考慮到寧隼的情緒,她還是把煙熄了。
寧隼道,“那個人生對我來說是一場噩夢,所以我才記得這麼清。”
“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噩夢總比美夢記得牢。”
見氣氛這麼合適,舟辛易也道,“在夢裡,我的妹妹也是病逝的。”
現代的醫療技術雖然有所提高,癌症等病情也不再是不治之症,但相對的,由於各方麵器材都用上了光幕饋贈,有些病情的醫治價格也成倍上漲。
因此看病的人中,由於經濟原因選擇放棄治療的人也占據了大多部分。
舟辛易和舟粥是那個負隅頑抗的少例。
而寧隼的母親則在放棄治療的大部分當中。
而他們之中,在現實過得最一帆風順的好像就屬白蘭地了。
眾人齊齊看了過去。
“嗯……比起各位,我的確過得很輕鬆。”
“畢竟我沒什麼經濟上的煩惱,我的大多數時間,好像都在與工作作鬥爭。”
“那你的家人呢,”舟辛易又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在入息,與你相依為命的人是誰?”
“是我的師姐,我老師的女兒。”
白蘭地笑了笑,“在我繼承父母的公司前,我曾經跟著一位老師學習曆史相關的知識。”
“很巧,我的老師是四年前最早成為繼承者的那一批人,所以我得知繼承者的概念,比許多人都早上很多。”
正因如此,白蘭地早年就獲得繼承者和光幕方便的人脈,並且憑借他的才智立刻意識到光幕對人類社會的影響和重要性。
再加上他在各方麵的才能,搶占先機的白蘭地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上彩市最年輕的富豪之一。
“我們兩個很早就認識,相當於青梅竹馬的關係,但很可惜,我們兩個的感情並不好,在我成為繼承者後,她一度想要殺死我,而我,也想要殺了她。”
薑意對此產生濃厚的興趣,“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
“嗯……”白蘭地想了想道,“起因是在一次宴會上。”
“那時候我還算事業小成,躋身中流,一家服裝公司的女兒吳小姐對我十分鐘愛,因此向父親提出訂婚。”
“她的父親,也就是服裝公司的總裁向我父母提起此事,被我老師得知。”
“因此我老師問我,如果一定要在他的女兒和吳小姐之間選擇一位,我要如何選擇。”
“我告訴他,我無法在凶神惡煞的女魔頭和嬌蠻無度的潑辣小姐之間做出抉擇,如果硬要選的話,大概是後者更好應付一些。”
“……”
舟辛易簡直不敢相信,如此沒有情商的話居然是從白蘭地嘴裡蹦出來的。
“後來師姐對我的態度就一落千丈,我們的交情也開始走下坡路。”
聽完後,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從什麼角度開始吐槽比較好。
舟辛易道,“所以這是個因愛生恨的故事?”
白蘭地不置可否。
“……好吧,我待會兒準備回家一趟,和舟粥道彆。”
“天馬上就要亮了,”白蘭地道,“我利用接下來的時間打探一下,所謂的遊行和七天時間到底有什麼含義。”
……
……
此時此刻,讓我們將視線短暫地移開,放到遠方的季洲城中。
在與舟辛易等人辭彆後,探索隊隊長、方問·椿,和季琳等人已經趕回季洲城腳。
在經曆三天零四個小時的波折後,他們終於將於今日上午抵達季洲城。
說起季洲城,季琳其實並不想回來,但眼下深寒在即,繼續待在物資匱乏的荒地隻是等死,為了生存,即使再不情願,她也得在附近這個唯一的城市落腳。
其實有一個秘密,她對誰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