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隊長舉劍便砍,說時遲那時快,青葉天啟見足隊長突然加速衝了過來,故意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而當對手的長劍向自己劈來時,青葉天啟也突然加速,隻是行動稍微遲緩了點,被足隊長的劍鋒掃到了後背,於是後背上又多了一道新的劍傷。
青葉天啟:“你可真賴皮,我都跑不動了,你還搞偷襲!”
一邊跑一邊回頭大聲說道,隻是氣息上沒有半點疲憊感。
足隊長:“臭,臭,臭雜役!”
全部的氣力都用在了雙足上,此刻已經無力在說話了。
二人繼續在擂台上上演追逐戲嗎,青葉天啟時緩時急,讓二人之間的距離總是會出現變化,當距離縮小到三四尺時,足隊長便看到了希望,於是想進一步加速追擊,可每每這個時候,就會發覺自己氣力不足,然後二人之間的距離又迅速拉遠,三四丈、甚至五六丈,足隊長有一種失望的感覺,可是這個時候青葉天啟就會莫名的慢下來,並給人一種筋疲力儘的錯覺,於是剛剛想要放棄追逐的足隊長,又不得不再次勉強自己的身體繼續追!
這一次二人之間的距離又再次拉近,足隊長發現青葉天啟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攻擊範圍,於是急忙刺出一劍,隻是疲累過度的他,劍法早就失去了準頭,就連持劍手都是發抖,而青葉天啟則突然耍酷似的向一旁摔倒,然後就勢一個遠距離前滾翻,直接來到了七八尺遠的地方,隨即再來一個瀟灑的騰空躍起,還在空中擺了個雄鷹展翅的造型……
青葉天啟是個有俠士夢想的少年,這些動作無一不是他在武俠小說中讀到過的,今天終於有了在人前賣弄的機會,隻是這個場合不太合適……
祁漠天若觀休息區內。
祁漠觀主:“這個小子作為全無修為的普通人,能在擂台上和有一定修為的魂道弟子周旋這麼久,並且還受了不少的傷,可是……他卻沒有呈現出哪怕一絲疲憊的感覺,剛剛的那一連串的動作,根本就是在秀他的氣力有多麼充沛!這……雖然算不上是天才,但也稱得上是怪才了……”
擂台上足隊長的臉色已經蒼白到不見半點血色,剛剛那一劍大概已經消耗掉了他最後的氣力了,此時的他隻覺得雙膝發軟,腳底也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站都站不穩了。
偏偏青葉天啟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看著他笑,隻是那笑容中參雜著嘲諷之意,就好像在說‘我就是狗雜役,可憐你這個正式的魂道弟子竟然奈何不了我!滋味如何?’。
青葉天啟那嘲弄的眼神映在了足隊長的眼中,憤怒和無力感雙雙襲來,讓足隊長有些不知所措。
足隊長:“可,可,可惡的,家夥……”
隻可惜連說話都非常吃力了。
而青葉天啟則不慌不忙的從被砍壞的雜役服衣兜裡取出了一個油紙袋,包括裁判在內的所有人都,都注意到了這個油紙袋,不明白他是要乾什麼。
可是台下的寧雨瑾萱卻立即覺察到了這個油紙袋的眼熟。
果不其然青葉天啟很快就從油紙袋中取出了一個豆沙包……
沒錯就是大賽供給給參賽選手的早餐之一,青葉天啟竟然還偷偷的打包了一袋,並帶上了擂台,此時他也顧不得滿手的血汙了,就直接抓著豆沙包往嘴裡送。
畫麵中出現了青葉天啟咀嚼動作的特寫,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青葉天啟:“我說……你肚子餓不餓?咱們可是較量了好一會兒了,要不要我分給你一個呀?”
足隊長不理睬這種提問,並用一個‘去死吧’的眼神給出了答複。
青葉天啟:“說真的……這裡的早餐做的真的不怎麼樣,清湯寡水的沒啥吃頭,午餐的話……也不見半點油腥,真是沒胃口,你覺得呢?”
開啟了閒話家常模式,仿佛站在對麵的不是對手而是同門。
足隊長:“我,我,我和你,拚……”
看到青葉天啟如此藐視自己,急怒之下想要狠狠的罵對方一頓,卻不想身體已經不堪重負,氣血一時間全都衝入腦內,頓時昏死過去。
裁判:“那位少年,這裡是賽場!不是食堂!請不要在這裡做一些和比賽無關的事情!”
這個時候就連裁判都看不下去了急忙出聲勸阻青葉天啟的荒唐行為。
青葉天啟聽到後,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急忙把紙袋中剩餘的兩個豆沙包也都丟入了口中,可能是因為吃的太急了,竟然噎到了,於是在那裡又是捶胸口又是咳嗽的,甚至還偷偷的做了個鬼臉,這個滑稽的動作再次引來了看客們一片哄笑。
評審席上。
魁星子:“真是豈有此理!”
憤憤而道。
烏有正途聽到後心中竊喜,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之後,鐘穀為一定會做出愚蠢的事情,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有利可圖了。
祁漠天若觀休息區內。
孟寄潛力:“這個小雜役很有一套啊,他知道自己的修為比不了對方,所以就設法激怒對方,然後和他比拚腳力,看來他對自己的腳力很有自信啊……”
祁漠觀主:“也怪他的對手太蠢了,竟然真的會上當,這樣的人是沒資格當隊長的!本來是必贏的局,如今也沒希望了……”
柳江天若觀休息區內。
曲穆朝華:“這個小雜役應該還不是正式的魂道弟子吧?天啊……真不希望他也成為魂道弟子,因為那樣的話,我也會感覺很丟人……”
江蓮羽生:“看樣子他應該剛剛開始修行沒多久,雖然他的修為很差,但不得不說他很有想法,他選擇了能力範圍內的支援方式,這樣一來你們就要在敗者組的半決賽中相遇了……”
曲穆朝華:“相遇又怎樣?他的那些小花招還想對我用?”
江蓮羽生:“哈哈,曲穆師妹這麼聰明,自然不會上他的當,以我來看你在半決賽中取勝的概率非常之大!這個小雜役全無修為,根本構不成對你的威脅,所以直接無視他就可以了,而那邊那個替補女修,其修為也隻能算是一般,同樣可以無視,那麼你真正需要注意的對手,也就隻有一個了……那就是她們的隊長祝柏道君!她是唯一有機會戰勝你的人!”
曲穆朝華:“我才不會輸給她呢……江蓮師兄你就期待我的表現吧!”
說著給了江蓮羽生一個傲嬌的小表情,而江蓮羽生看到這麼可愛的師妹,也是很自然的笑了起來。
擂台上青葉天啟抽空撿起了自己的燒火棍,此時他鬥誌昂揚,對僅存的一名對手展開了趕豬行動……
隊員甲此時已經喪失了鬥誌,就連麵對青葉天啟的攻擊,都是十分被動的一味防守,青葉天啟那毫無章法的亂揮,此時也是氣勢十足,燒火棍落下時甚至會帶起風聲,隊員甲持劍左一擋右一架,看上去也著實吃力。
就在隻是祝柏琳在隊員甲的身後發動偷襲,一劍刺中其後心,防禦上衣未能生效,隊員甲負傷倒地,就此足生金二隊的三名選手全部倒地失去了戰鬥意誌。
裁判:“樺山朝曦觀勝!”
在經過短暫的讀秒後,最終判定了祝柏琳所在一方的勝利。
足生金觀主:“這不公平!這裡是問道大賽的賽場,是魂道弟子堂堂正正比試武身和道法的地方,他在這裡玩跑步比賽嘩眾取寵,真的是太卑鄙了!我不同意這樣的判罰結果!”
站在擂台邊激烈的抗議著。
聽到這番話的青葉天啟,不等裁判回話就給出了自認為合理的答複。
青葉天啟:“哦……那真是抱歉呢,我還沒有學會那個叫做武身和道法的東西,等我學會了在和你的弟子比試吧,不過這個就要等下次了。”
這樣的回複,在足生金觀主聽來十分刺耳,這就仿佛是在說‘就算自己不學武身和道法也能戰勝你的門人,如果學了那更加不用說了……’足生金觀主此時已經紅溫了,他滿臉怒意的盯著青葉天啟看,那可真是越看越生氣。
就在這個時候寧雨瑾萱已經來到了青葉天啟的身旁,並在向足生金觀主行過道禮後,立即拽著青葉天啟的胳膊,把他硬拖了下去,為的就是不要再進一步的激化矛盾。
今天的第一場比賽贏的有些滑稽,給看客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竟然是青葉天啟那如同靈猿般靈巧的奔逃背影,比賽結束後進入了休息時間,樺山朝曦觀的女修們擁著祝柏琳和水源玲瓏開始歡呼慶祝,而青葉天啟因為看上去負傷較重,所以被梓楠湘帶著去了場內的醫館進行治療。
鐘穀為:“祝柏,水源,你們兩個在這場比賽中的表現,為師都已經看到了,你們真的是已經儘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看到你們的成長,為師很欣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