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現在就去手術嗎?你也知道這山底下全都是人,咱們根本沒辦法跑出去的,你難道沒有彆的辦法?先把墨爺給救活嗎?”
“讓我救人,最起碼得有無菌的環境,還有醫療器械吧,我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你讓我給人救活,怎麼可能?
而且現在最嚴重的是不是我們怎麼衝出去?是墨爺現在的身體沒辦法進行太大的波動,否則的話會更加嚴重。”
“……”這裡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大家因為這件事情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
“烈焰那個孫子!”
“那彆罵了,再罵又有什麼用,要我說咱們現在直接兵分兩路,我們這裡的這些人,咱們直接就全副武裝衝出去,殺出一條血路來,然後讓隊長和副隊長帶著墨爺在後麵……”
“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大門猛地被季節推開:“不行!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有我和趙勇跑了,把你們留下來的道理,我和趙勇先去廝殺,小馬,你懂醫術,你必須要陪著墨爺一起,不然墨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肯定不行!”
被叫小馬的男人搖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哪怕知道該怎麼治療。
而且,我手裡沒有工具也不行,但是隊長你不一樣,你有本事有實力,你護送著墨爺,一旦我們撐不住,還有你頂著!
我們這些蝦兵蟹將的出事了,也就出事了,但是你作為最後的保障真的不能出事!”
“可……”季節咬牙。
“好了,隊長,現在不是婆婆媽媽感情用事的時候,墨爺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屋子裡的兄弟們,咱們走!”
季節眼眶一紅,眼看著平日裡的這些兄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一個接著一個要衝出去把自己的命搭上,心裡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可這種時候他不能攔著,也不能再阻止。
所有人拚儘一切,就是為了讓墨爺活下來!
“那咱們現在就——”
“等等。”
這些人沒說的話,直接被秦音打斷。
“彆碰他。”
秦音開口。
“誰?!”
在場的人之中很多人根本沒見過秦音,並且剛剛沉浸在危機之中根本沒看見那兒還無聲無息站了一個女人。
此刻有人瞬間被嚇了一跳,立即就將自己的槍支舉起來,對著秦音的腦袋。
“把槍放下!”
墨亦澤開口。
“小少爺,小少爺,你也來了,你沒事吧?”
大家在看見墨亦澤的一瞬間,就感覺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口瞬間放下去了一些。
能夠掌權的話語人的到來會讓場上緊繃的形勢有一瞬間的放鬆。
“秦音,你去看看我大哥的情況。”
秦音是帶著醫藥箱來的,而且這一路上秦音的表現讓墨亦澤真佩服。
如果說秦音說這個人不能動,那他肯定不能讓彆人去碰他的大哥,彆到時候發生了什麼彆的意外。
但是屋子裡的小馬卻是不願意,開口道:“小少爺,她不能靠近墨爺。”
墨亦澤眼睛一眯:“你什麼意思?”
“二少爺,我沒什麼彆的意思,但是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咱們今天出門的時候,墨爺是給這女人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今天之所以被伏擊,被埋伏,說白了原本這件事情是秘密進行的,肯定是有人透露了消息。
我們是墨家的暗衛營,小少爺您也是墨爺的弟弟,其他到這次出行計劃的人為了墨爺而死。
剩下咱們這一屋子的人,我思來想去,不認為會有誰去告密。
那麼最後剩下的人也就隻有眼前的這位小姐。”
小馬話一出口,季節瞬間也眯起了眼睛。
墨家的暗衛營隻聽從於墨家人,更何況一直以來秦音也沒接觸過墨家這背後更深層的力量,不管是她能力不夠還是根本不配得到墨家內部認可才沒法跟他們這些暗衛營的兄弟們打照麵。
反正這個女人的能力他們是不認可,甚至秦音這個人於他們而言更是沒能力且危險且未知的存在。
墨家的暗衛營由來已久,可是那麼多年來墨家都沒把秦音給暗衛營正式引薦過,想來這個女人也就是個繡花枕頭,根本當不起墨家當家主母的身份。
並且,話又說回來,小馬說的不錯。
他們今天之所以遭受伏擊,說來就是有人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趕去了埋伏。
在場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他自然更相信自己的兄弟。
而秦音,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來到這裡格格不入,因為他們是被打過來的。
聽說這一路上一直在被追殺。
但是秦音呢?從最開始她和他們就沒有走在一起,在這個山下,這麼多人圍困的時候,她是怎麼進來的?
還有他們大概是晚上七八點鐘出的事情,這女人如果想在這個時間點趕過來的話,就必須要經過黑虎崖。
黑虎崖是什麼地方?這開車稍有不慎就會墜崖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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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卡在這個時間過來,也就是說她經過黑虎牙也就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哪怕是職業的賽車手,也不可能用這麼多快的速度開過來!
季節光是這麼想著,於是也讚同的點頭開口道:
“小少爺,這個女人確實有一些可疑,我覺得在所有的事情搞清楚之前,還是先不要讓他碰墨爺比較好。”
“人心隔肚皮,她說她在救人,但如果她搞一些什麼小動作的話,我們到時候後悔的話也晚了。”
“不錯。”
季節一同分析下來,讓屋子裡的這些暗衛也跟著點頭。
“小少爺,人命關天,你可千萬不能被這個女人給蒙蔽雙眼啊!”
“二少爺,我覺得咱們還是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能快速的經過黑虎崖,又是怎麼能躲避烈焰這群人走到咱們麵前的吧?”
“我剛剛還看見這女人壓著烈焰,烈焰走的時候甚至沒有想過報複這兩人該不會是給咱們在這裡演戲呢吧?”
秦音不想聽他們嗶嗶:“讓開。”
“你做夢。”
黑漆漆的槍口就這麼比在了秦音的腦門上。
“行了。”
墨亦澤額筋跳得飛快,發脾氣怒斥道。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吵吵嚷嚷的,能不能看清楚情況,再在這裡叫叫叫?
秦音是有問題的話,我會把人帶到這裡嗎?我都說了讓秦音去看,就表示她這個人根本就沒問題,事情泄露出去肯定是有彆的人彆的原因。
就好好把細節搞清楚,再把背叛者給揪出來,而不是現在在這裡懷疑最不該懷疑的人!”
“讓開!”
墨亦澤話顯然是更有說服力的,畢竟身份地位在這裡擺著,哪怕這群人再不放心,再不甘願,這會也隻能退到旁邊去。
秦音原本都準備動手了,這會看見季節一眾人讓開,也沒說什麼。
而是直接走到了墨亦琛的身邊。
她一把將墨亦琛的袖子給擼了起來。
而後將手搭了上去,通過脈搏來判斷這人現在的情況,確實是不容樂觀。
內部器官受到損傷,有出血的狀況,現在這個情況下來看,肯定是不能立即做手術的。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必須要先把血止住。
於是直接從你的醫藥箱裡拿出了事先就準備好的銀針。
在拿出銀針要往墨亦琛的手上紮的一瞬間,誰知道就聽見季節喊了一聲:“你乾什麼?拿這種東西乾什麼?”
秦音簡直被他這一驚一乍給吵得頭疼,雖說對方是好心,但是好心辦壞事。
那就是蠢鈍如豬!
“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