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可憐我的長卿,嗚嗚嗚嗚~”
“從小就跟死了爹似的,跟著我這個沒用的寡母受儘委屈。”
“好不容易靠著自己能過舒坦的日子了,又被那恨毒的後娘給害了!”
“那下麵林場是人能去的地嗎?”
“你還有臉問我那半個月工資去哪了?”
“難不成這長卿還是你從林場拉拔出來的?”
“我告訴你,是我,是我老婆子省吃儉用,求爺爺告奶奶,到處找關係,才把他們從林場弄出來了。”
“蘇毅,你負了我沒關係,可長卿是你的親骨肉啊。”
“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我可沒有對不住你。”
“現在我長卿和未華都在受苦,我清瓷還在那山旮拉裡種地呢!”
“你再想想她秦湘湘生的。”
“你們倒是一大家子都體體麵麵的,可憐了我老婆子啊。”
“這一大把年紀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再見我兒子和孫女一麵了。”
蘇毅被李月娘又推又捶,看著那抹著眼淚哭的慘兮兮的老大姐,心裡也是一陣愧疚。
這麼被她擺出來一對比。
秦湘湘這邊好像真幸福多了。
她有工資還是師長夫人,兒女都在身邊。
倒是李月娘,這一大把年紀了……
做父母的就是這樣,感覺那個兒女過得不如意,一顆心馬上就開始朝著弱者移動。
哎~他長卿受大苦了。
也怪他一大老爺們,沒有想這麼多。
蘇毅搓了搓自己的臉,“行了行了,你彆哭了。”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不管長卿和清瓷。”
“確實是我思慮的不到位。”
“你要多少錢嘛?”
李月娘狂風暴雨的臉瞬間晴轉多雲,
“先拿五百塊和一百斤糧票。”
蘇毅一個激靈就彈了起來。
“什麼?五百?你直接把我這條老命拿走算了。”
“或者把我這把老骨頭榨乾了稱稱,看能不能賣五百塊。”
李月娘一臉的誠懇。
“蘇毅,我想過了,畢竟你和秦湘湘還是要過日子的。”
“我這麼總找你也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