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也就是奶奶的這一次傾訴。
才讓鐘琳之明白,為什麼那麼優雅漂亮飽讀詩書的奶奶,會嫁給年紀大又粗魯醜陋的爺爺。
為什麼在她的記憶中,奶奶從來沒有給爺爺一個好臉色。
因為爺爺他是一個強奸犯。
當年在外求學的律景之收到母親生病的消息,回到家鄉看望母親。
在醫院陪護的那一晚,律景之睡在病房隔壁的宿舍,被一個拉黃包車的糙漢給玷汙了。
那一年律景之19歲,而鐘大貴30歲。
就一次,律景之就懷上了大兒子。
“當初我和你溫爺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就差見家長了。”
“而我卻這個時候懷了彆人的孩子,家裡還逼著結婚,我又不能和你溫爺爺說被強奸了,隻能寫了一封信給他單方麵宣布分手。”
“他可能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山盟海誓生死相隨,就因為回了一趟家,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我們再也沒有聯係過,你爸爸十來歲的時候,我遇到曾經同樣在蘭州求學的一個同學。”
“聽說他一直沒有結婚,一直在找我”
律景之那淡褐色的眸子裡麵含著不甘的淚水。
那件事情在當時鬨得沸沸揚揚,律家受社會輿論的影響。
再加上族裡親人都覺得丟人,和當代的道德觀,家人強製性的給律景之和鐘大貴舉行了婚禮,給了一筆嫁妝,讓鐘大貴帶著律景之回了自己的家鄉。
鐘大貴家裡很窮,靠律景之帶來的嫁妝在縣城買了房子,開了鋪子。
律景之隻來的及寫了一份訣彆信寄給她的溫大哥,然後跟著鐘大貴遠離家鄉,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鐘大貴不是一個好人,他愛喝酒還家暴,後麵又對律景之進行了多次婚內強奸。
“你應該聽說過,你還有兩個姑姑,一個在你爸爸下麵,一個是你叔叔的雙胞胎妹妹!”
“但是她們都沒有活下來,都是因為你爺爺!”
“你爺爺說丫頭是賠錢貨,養著也沒用,以後還是便宜了人家。”
“我生下你爸不到兩個月就又懷上你大姑了,身邊沒有個搭把手的,鐘大貴又愛喝酒打人。”
“你大姑早產了,沒有足月就生了下來,身體很弱。”
“後來,鐘大貴一次帶著我們去探親,在路上趁著我睡著了,把你大姑扔了。”
“那時候你大姑才一歲多點。”
“等我找回去的時候,你大姑已經沒氣了,那麼冷的天,那麼大的雨,他把你大姑丟水溝裡了!”
“你這麼大了,我也不怕汙了你的耳朵。”
“我恨你爺爺,不願意跟他住一起,奈何力氣比不過他,我隻能拿個帕子蓋在自己臉上,不看他。”
“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我的臉上。”
“他還在你爸爸3歲的時候,瞞著我偷偷的把你爸爸過繼送給了彆人。”
“是我追了十幾裡地,跪著給彆人磕頭,才把你爸爸給搶回來。”
“後麵意外懷上你二叔和小姑的,鐘大貴成天在外麵打牌喝酒不著家。”
“我懷著孕,照顧你爸爸,還得照顧鋪子生意。”
“那時候,鐘大貴該經常回家搶鋪子的錢,不但用來打牌還分給你姑奶奶她們。”
“他的那些個兄弟姐妹都捧著他,誇他有本事,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