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梅,傷口愈合的怎麼樣?”
“護士長,愈合挺好的,沒有感染的跡象,看樣子在過兩天就可以拆線了。”
秦湘湘低下頭湊近患者的傷口看了看,點點頭,幫忙拿著推車上的藥水掛在床旁的吊水支架上。
“哎~”
豔梅抬頭,“咋啦?看你這兩天心情都不好?”
“還能咋了?就以前那件事唄,哎,想想我就煩!”
豔梅也是軍屬大院某乾部的真愛,對秦湘湘的事情最是清楚不過了。
“她不是來的少了嗎?”
秦湘湘像是找到了傾述對象,無意中掃了一眼旁邊玩牌的兩個青年。
“來的少了?你可不知道,昨兒領工資的時候又來了,到我家坐了一下午,吃了飯喝了茶才走的。”
“把我快慪死了,上次一手拿走了我們五百多啊,害的我們全家吃糠咽菜大半年。”
“她還每個月固定還從財務部直接領走83塊多呢。”
“她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能吃的完?我家那個半年沒有拿工資了,這才頭一個月拿到,看她那意思,還想撈一點走。”
“彆說時不時的從我們這裡弄那麼一大筆走,就每月83塊多,她一年都能拿走千把塊,現在估摸著手上都有個小幾千了。”
“你說她一個人,身邊也沒有個後輩親人在身邊,那錢花的完嗎?”
“就柳懷巷7號那種破地方,也不怕遭賊了!”
豔梅附和道,“哎喲,連我這個外人聽著都來氣,太不要臉了,你們一家這是辛辛苦苦全給她白乾了。”
“可不是!”
“那蘇師長就不管?一快入土的老太太拿那麼多錢乾啥?帶進棺材裡麵去啊?”
“也就是你脾氣好”
房內。
唐國紅看著推著車子走出去的兩個人,眼裡閃過一抹貪婪。
同樣旁邊的小弟瘦猴也紅了眼。
“大哥,你聽到沒有,剛才她們說的,獨居老太太?”
“小幾千巨款柳懷巷7號還是個年紀大的老太太。”
“大哥,那巷子我知道,是以前的一個老胡同,住的人亂七八糟的,很好下手”
“噓,小聲點,要死啊你?”
“大哥,我們就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刀哥哪裡,不會放過我們的”
“下次砍的就不是手了”
出了門,秦湘湘和豔梅分開後,若有所思的回頭望了一眼316病房。
去年年底,這病房的病人已經進來過一次了,這是來的第二次了。
秦湘湘上回剛好在樓梯間遇到他們抽煙,無意中知道這幾人在外麵欠了不少賭債,躲在醫院裡都不敢出去了。
床上躺著的那個,當初送進來的時候可是縫合了二十多針,那傷口一看就是用刀砍的。
這就是一夥亡命之徒,而且還是不怎麼聰明的那種。
她就不信,這麼大的一個誘餌掛在上麵,他們會不上鉤。
入室搶劫,再遇到個什麼殺人滅口這種事情,那可是在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