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聽完瘦猴的慫恿,唐國紅目光閃了閃,“先去踩一下點,看看那個女人說的情況是不是屬實。”
“哎,大哥,我這就去。”
瘦猴見大哥同意了,臉上不可控製的揚起一陣興奮。
下午,他就一個人偷偷的在柳懷巷轉悠了起來。
蹲了兩天後,瘦猴基本也摸準了李月娘的作息情況和家裡人口。
病房內,三人低著頭竊竊私語。
“大哥,確實是一個年紀不小的老太婆。”
“我裝作收廢品的,找了個孩子打聽。”
“她家兒子以前是一個什麼很厲害的醫生,媳婦是大學教授,還有個孫子和孫女,家境非常優越,確實親人都不在身邊。”
“好像從去年開始,就自己一個人住了。”
“成天不是出門買些菜就是在巷子裡麵遛彎,要麼是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聽那周邊的人說,她還有個當官的親戚。”
“估摸著就是那個護士家裡了。”
唐國紅仔細的詢問道,“周邊住的是啥人家,有沒有了解過?”
“問了,左邊也是一個老太太帶著個年輕女孩,那女孩早出晚歸的應該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
“另外一邊住的是一大家子,十幾口人,亂糟糟的,和周邊鄰居關係都不太好,不像是會管閒事的。”
唐國紅心裡有數了,“最好不要碰麵,挑一個老婆子不在家的時間進去翻。”
“大哥,那巷子門挨著門的,住的又擁擠,白天巷子裡都是到處躥的孩子,還有坐在門口閒聊的住戶。”
“白天不好下手,我覺得,晚上好。”
“晚上我們偷摸著進去,一個老太太怕啥?要真出了啥事,也沒人會發現。”
“大哥,事不宜遲,我們晚上就去探一探?”
“老三,你一個人在醫院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大哥你和瘦猴小心點。”
晚上,李月娘簡單的煮了一碗清湯麵,正吃著呢,院子的圍牆上就伸出來一個腦袋。
“李奶奶,李奶奶。”
“哎,文靜啊?”
郭文靜笑了笑,“奶奶吃著呢?”
“我外婆今兒炸了麵果子,讓我給你送幾個。”
說著郭文靜趴在半高的圍牆上遞過來一個小碟子。
李月娘也不客氣,她和隔壁老郭性子合得來,時常一起說人家壞話,處的跟親姐妹似的。
“這也太客氣了,好不容易炸點麵果子還給我送。”
李月娘接過碟子,回屋倒在自己的碗裡朝著外麵喊道,“等一會哈,我給你掏一捆鹹乾豆,你外婆昨兒還說想吃。”
李月娘一邊掏壇子一邊跟外麵的郭文靜大聲說著話,“還是閨女好,閨女貼心。”
郭文靜笑了笑,“李奶奶,你是不是想清瓷了?”
“她給你寫信了嗎?在那邊怎麼樣了?啥時候能回來啊?”
當初蘇青瓷下鄉的時候,郭文靜也鬨著要一起去,郭奶奶強烈反對,她也想著家裡隻有外婆一個人了,隻能放棄。
她舍不得好姐妹,也勸過蘇青瓷好幾回,偏那時候蘇青瓷不能說什麼,隻說自己想走出象牙塔,走進基層,要以自己微薄的力量為祖國的建設增磚添瓦。
剛開始她還生氣蘇青瓷沒給自己寫信,可後來蘇家出了事,她才隱約明白好姐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