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蘇清瓷扶著圍欄順著樓下望去,一位舊上海“名媛”打扮的精致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燙卷的烏發盤在腦後,額前的劉海中分成兩縷往後彆,蓋在了太陽穴上。
身穿一件墨綠色的改良旗袍,身上還披著一塊帶有流蘇的的披肩,那輕輕搖晃的流蘇配上那旗袍上白玉似的盤扣更是精致典雅。
對方也正好仰頭望了上來,二十一二的年紀,一張玉盤似的臉,還帶著兩分未褪去的嬰兒肥,柳眉杏瞳,正好長在這時代的審美點上。
對方目光越過往下走的孔玉珍,掃到了上麵的蘇清瓷,眼神瞬間帶上了兩分嫌棄。
不知道哪裡來的土包子,但是能跟孔玉珍混在一起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此時孔玉珍已經氣衝衝的下了樓了,“周明月,你又趁著我不在,到孟白哥哥麵前搬弄是非說我壞話了是吧?”
“我哥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都已經嫁人了,還成天粘著我的孟白哥哥,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騷蹄子,占著自己有兩分顏色,成天一副狐媚子樣勾三搭四的,你們老周家真是教養出來一個好女兒!!”
周明月柳眉一挑,就這麼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孔玉珍上躥下跳,成功把孔玉珍的氣的七竅生煙直接就要上手。
“住手!”
剛進來的孔六趕緊嗬斥住孔玉珍,“像什麼樣子?趕緊給你嫂子道歉!”
孔玉珍漲紅著一張臉,“我不,我那句話說錯了,明明就是她不要~”
“啪~”
孔六一巴掌甩在了孔玉珍的臉上,“我看是我慣壞你了,讓你這麼沒大沒小!”
孔玉珍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
她哥可是從來沒有對她動過一個指頭,現在竟然為了這個給他戴綠帽子的賤貨打她。
蘇清瓷一雙眼睛也瞪的溜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不是說六爺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妹妹了,甚至超過自己妻子啊?
現在看起來,另有情況啊
“明月,玉珍說話不過腦,我替她向你道歉了,她年紀小,平時被我寵壞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孔六緩和著臉對著周明月說道。
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那臉上的神色可沒有一點歉意。
蘇清瓷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孔六和周明月,這兩人仔細一看還真有問題。
周明月對孔六沒有那種妻子對丈夫的親密感,孔六對周明月也不像是對妻子的態度,倒像是對貴客的態度,甚至他看向周明月的眼神,還帶著兩分忌憚。
孔玉珍半晌才回過神來,“哥,你打我?”
“你從來沒有打過我的,你現在為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打我?”
“嗚嗚嗚嗚,我看她們說的沒錯,在你心裡,我隻是一個累贅,是一個拖油瓶,其實你早就恨不得甩掉我了吧?”
“你和那些個色令智昏的臭男人有什麼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