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你,我再也不喜歡你了,你好好的跟這個給你頭上種草的女人相親相愛吧!!!”
孔玉珍含著淚咆哮完,也不管孔六的臉色有多難看,轉頭就跑了。
蘇清瓷感受著現場那詭異窒息的氣氛,連忙惶恐道,“我,我去看看玉珍。”
言罷,不等孔六出聲,蘇清瓷就轉頭追著孔玉珍而去了。
孔玉珍上了樓,推開房門趴在床上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蘇清瓷進了門,不急不慢的關上門,上鎖,這才走到她麵前拍了拍她的後背。
“玉珍,彆哭了,你哥哥,哎,畢竟已經成家了,和他最親近的人肯定是你嫂子,而且你確實也說的有點過了,所有他才打你的。”
“我剛都看到了,他估摸著也是在氣頭上,打了你他就後悔了,你說你哥這麼一大男人,你在大家麵前還是得給他留一點臉麵。”
“我看你那嫂子,就不像是疼你哥的樣子,你這麼鬨,為難的還是你哥啊~”
孔蘇清瓷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孔玉珍更委屈了。
“嗚嗚嗚嗚,我難道不知道他為難嗎?我就是為他抱不平,他不知好歹,還幫著那周明月~”
“當初我就說了,那周明月對他不是真心的,他偏不聽我的,偏要娶進門,這哪裡是娶來了一個媳婦,這是請回了一個祖宗。”
蘇清瓷嘴角抽了抽,這話從一個小姑子嘴裡說出來,可真是
“行了行了玉珍,日久見人心,你哥總有一天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那周明月對你哥不好,你就更加要對他好了啊,你看平日裡你哥多疼你啊,不是隻有女人才需要人疼的,你哥對你這麼好,你也要心疼他,要是你都跟他慪氣,那他就更加可憐了。”
“說不定,你嫂子見你和你哥鬨成這個樣子心裡正高興呢,你這不是如了她的意了嗎?”
蘇清瓷話音剛落,孔玉珍的抽噎聲一頓,馬上紅著眼眶爬了起來。
扯過旁邊的帕子對著自己的眼睛鼻子就拭了起來。
“嗚嗚,沒你說的對,我不能如了那賤人的意。”
在蘇清瓷的安撫下,孔玉珍終於收了聲,開始對著她大倒苦水。
“那周明月和我是一個學校的,比我高幾屆,在學校的時候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高傲的很。”
“私底下卻勾搭著好幾個男人為她神魂顛倒,其中就有我哥哥和孟白哥哥。”
蘇清瓷引誘道,“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是不是家裡背景很牛啊?”
孔玉珍咬牙道,“牛什麼牛,就算周家是有兩分權勢,那跟她也沒多大關係,現在周家是她二叔當家,她就是個寄養在親戚家裡的可憐蟲。”
蘇清瓷一臉懵懂的詢問道,“你剛才說的孟白哥哥也喜歡她?”
孔玉珍反駁,“不是的,孟白哥哥是被她表麵給蒙蔽了,周家並沒有虧待她,她偏要做出一副在周家受虐待的樣子來騙取孟白哥哥的憐憫之心。”
蘇清瓷裝作好奇的樣子,“孟白哥哥是誰啊?”
孔玉珍臉色開始慢慢的柔和下來,“孟白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人,長的好看能力又強,不說我哥對他畢恭畢敬的,就是我滬城的警局和政要人員也對他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