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山想了想道:“他能找什麼理由,你們不都談好了嗎?”
廖海濤道:“齊市長,其實我也是心虛啊,咱們開發區現在的老大難問題您忘了嗎?就是那家已經汙染環境的化肥廠,緯迪公司似乎還沒發現這個問題,一旦發現了,這就是咱們軟肋啊。”
“你特麼早乾什麼來著!”齊雲山急道,“這種事就應該擺在明麵上,偷偷摸摸的乾嘛?再說了,交這種定金有個屁用?”
廖海濤委屈道:“我也是太想簽約這家公司了,也是想給您的麵子爭光啊。”
“我用得著你為我爭光嗎?”齊雲山氣的真想對著他的後腦勺來一悶棍。
剛才許東興讓齊雲山幫忙貸款,齊雲山意識到這家企業的實力有問題,就是說他們遞交的資料肯定有水分的。
其實很多公司都會遞交有水分的資料,隻是緯迪的問題似乎有點嚴重,因為他們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了,後續的資金也會成問題。
齊雲山越發的後悔這次行程,就不該來盛陽邀請於正國。
這事也怪自己沒多了解一下開發區和緯迪公司之前的協議,一旦真的不簽約了,到時候於省長還來了,麵子反倒丟沒了。
要不要給他們做個擔保?
齊雲山想不好這個問題了,理論上政府擔保企業貸款也是可以運作的,不過,原則上的條條框框似乎又無法過關的,真正查起來,就是違規的。
......
關山月一早就想給齊雲山打電話,猶豫了好一會沒敢打,她怕她的第六感再讓她發現點什麼,寧願什麼也不知道。
吃了兩口早飯就去了茶莊,結果剛到茶莊就接到了爺爺打來的電話,說關山月的媽媽忽然暈倒了,怎麼叫都不醒。
關山月連忙讓爺爺打120,同時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往出租屋。
關山月給爺爺奶奶和媽媽租的房子,距離茶莊有點距離,二十分鐘後才到出租屋,出租車還沒停穩,就看到120停在樓下,醫生正在將媽媽抬上救護車。
“患者家屬趕緊跟一個上救護車!”醫生站在救護車門口喊著。
關山月的爺爺和奶奶扶著門框誰也不敢上救護車。
“沒彆人了嗎?”醫生看到這一對老人也是頭大了。
“我是她女兒,我跟你們去醫院。”關山月邊跑邊喊著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拉響警報器快速駛離,醫生道:“初步判斷是腦出血,你要有心理準備。”
關山月冷靜的點頭,擦著眼角的淚水。
她知道現在著急也沒用,隻能等著檢查之後醫生的結論。
雖然關山月還是很堅強的,但是這個時候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這種無助感讓她很難受。
爺爺奶奶根本指望不上,那就是一對自私的老人,若不是媽媽太講情義,關山月早就不想管他們了。
關山月想給齊雲山打電話,這是她唯一可以依賴的人,可是,人家是市長,不能讓他來醫院跟著摻和這件事的。
關山月望向車窗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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