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王素的背影,關山月愣了好一會。
“姑娘,我們王副院長還沒有女朋友哦。”收款處的大姐伸頭低聲提醒道。
關山月看向收款處的大姐,大姐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關山月連忙收回目光,走向病房,來到沒人的地方,打電話給齊雲山。
關山月可不是愛做夢的小女孩,她也不想做什麼灰姑娘,這個社會就不會有童話,
青年才俊腦外科專家中心醫院副院長,愛上了一個賣茶葉的小女孩,那不就是都市童話麼。
剛才因為母親的病,讓她過於緊張了,冷靜過後,再想想王素借錢的事,就覺得事情並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這裡麵應該還有彆的原因。
齊雲山剛接聽,關山月急問:“市醫院有個叫王素的醫生你認識嗎?”
齊雲山道:“他是王漢卿的兒子,怎麼了?”
一聽王漢卿的名字,關山月心裡咯噔一下,也明白了王素為什麼敢借自己錢了,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和齊雲山的關係。
當初自己就是被王漢卿收買送給齊雲山的,為了擺脫王漢卿的控製,關山月沒要王漢卿的好處費,然後和齊雲山一起搬到外麵租房子住。
關山月的反骨肯定得罪了王漢卿,那麼他兒子乾嘛還要借給自己錢?
關山月告訴齊雲山王素替她交了十萬塊錢的事。
齊雲山道:“不能要他的錢,我正在想辦法,下午就能有五萬了。”
關山月道:“我知道,你也彆急,彆做錯事,錢的事我自己也可以想辦法。”
不得不說,到了這個地步關山月也沒埋怨齊雲山一個字,足以說明她懂得分寸,反而讓齊雲山更加愧疚。
廖海濤的車已經進入了開發區,停到管委會樓下。
齊雲山道:“海濤,我需要十萬。”
廖海濤嘴角抽搐:“齊市長,我真沒那麼多啊。”
“那你就去想辦法!”齊雲山又吼了起來,他現在隻能拿廖海濤當出氣筒了。
廖海濤也隻能受著,帶齊雲山去了辦公室,讓他喝茶休息,廖海濤出去打電話想辦法。
半個小時後廖海濤回來了,糾結了一會,道:“齊市長,我知道您高風亮節兩袖清風,可是,這樣的官就不可能有錢的。”
“彆扯用不著的,咋的,給我想出貪汙受賄的辦法了?”齊雲山沒好氣道。
“那倒不至於,是這樣,”廖海濤猶豫了一下道,“我小舅子是美凱商學院的校長,他們每年都會招一期學員,今年這期正好下周開課,然後明天晚上搞一場沙龍,每次都會邀請社會名人和大家交流,您要是願意...”
齊雲山身體微怔,琢磨著這件事,自從加入世貿後各種商學院如雨後春筍般湧出,收費還不低,
廣告打的也響亮,說是為了培養具備戰略思維領導力和實戰能力的商業人才,同時搭建資源網絡以推動個人職業發展與企業創新。
這種掛著名校名頭的民辦商學院具體實力如何不知道,很多人去學習目的也就是為了擴展人脈。
廖海濤見齊雲山沒有表現出反感的表情,繼續道:“您要是願意,這一期可以邀請您去,做一期講演,與學員互動一下,也就是回答幾個問題。”
“我又不懂得商業運作,我能講什麼。”齊雲山故作謙虛的擺擺手。
“您可以講最基礎的啊,那些商界精英都是咱們市的,再怎麼懂得經商,他們也需要在這片土地賺錢的,當然最關心政府的政策紅利或者發展方向的商機。”
“哦,這倒是可以探討探討。”齊雲山點點頭。
“太好了,您要是能去,美凱商學院可以給五萬勞務費。”
“我可不要勞務費,”齊雲山笑了笑,“當然他們可以資助一下貧困人士,比如沒有錢治病救命的人。”
“明白明白,可以打到您指定的卡上。”
“可是對方需要十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