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趙雨晴進來了,看了眼窗前裝深沉的陸明遠,來到會議桌前。
楊子姍連忙起身給趙雨晴李愛蘭李珂兒三人拿礦泉水。
趙雨晴看著明天要用的工作牌,都是塑封好的,掛在胸前就可以進入會場的主要區域。
“這種牌子不是應該早就準備好了嗎?”
趙雨晴問道,說完看向窗口的陸明遠,似乎在質問他,實則在質問新區辦事這麼磨嘰。
“額,是我自作主張的,我又給他們打了個眼。”楊子姍緊張的回道,隨後又吐出一個詞,“防偽。”
趙雨晴仔細看了眼,果然,每張工作牌的邊緣,都有一個新打的眼,這種設備是辦公室裝訂用的打眼器才能打的眼。
就是說,楊子姍也怕出事,先期做的工作牌容易被人仿製,畢竟是在社會上廣告公司做的。
李愛蘭笑道:“你這相當於檢過票了啊。”
楊子姍尷尬的笑笑,的確像火車票上打的眼。
趙雨晴看了眼楊子姍,道:“你放下手頭工作,現在開始你跟著我吧,這幫人誰也指望不上。”
楊子姍如同觸電似的,僵住了,目光不由得看向陸明遠的後背。
李愛蘭道:“過後我幫你辦手續,咱們去找葛主任。”
其他幾位美女都好奇的看著這一幕,感覺這是強行搶人的意思,
而陸明遠似乎早就知道,絲毫沒有驚訝,依然在那裝深沉。
從七道嶺回來,李愛蘭就將趙雨晴的秘書杜小娟送回辦公室了,就因為她的嘴太快了,把顧書記要來杏山的事第一時間告訴了爺爺奶奶,雖然不是什麼秘密,但也造成了王振剛這種上訪戶比彆人都提前知道了。
以前陸明遠就跟趙雨晴說過,讓楊子姍來給她當秘書,趙雨晴不同意,因為楊子姍的姐姐給黃美溪當秘書,容易泄露縣裡的工作。
當時陸明遠說,任何人都有泄密的可能,重要是泄密後在不在自己的可控範圍。
意思就是說,即使楊子姍泄密,陸明遠可控,
反倒是杜小娟這種沒有背景的人,泄密卻惹了大禍。
所以,趙雨晴覺得還是聽陸明遠的,就算楊子姍惹了禍,陸明遠能給擺平。
其實,不知不覺中,趙雨晴也知道,自己對陸明遠的依賴已經到了離不開的地步了。
“你滿意了?”趙雨晴來到窗前低語一句,語氣裡卻有股子酸味。
陸明遠沒好氣道:“還有4個小時了,趙書記還有心思挑選秘書。”
趙雨晴道:“無所謂了,省裡已經知道炸藥丟失的事了,顧書記怕是來不了了。”
“不是說五點找不到再告訴省裡嗎?”陸明遠不高興道。
“肯定是市裡某個人告訴的,”趙雨晴也是無奈著,“省委朱秘書長給喬書記打電話問了情況,喬書記說咱們正在破案,如果五點前不能破案就跟省裡正式彙報,請省廳幫助。”
“肯定又是齊雲山。”
“是誰不重要,這也是事實,五點前不可能找到炸藥的。”
“真特麼丟臉丟大發了,我去見朱立坤。”
陸明遠拿起手包就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