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小夏目光快速鎖定電雷管。
電雷管就在趙雨晴的胸膛上放著,有兩條導線,
其中一條連接在電池上,另一條延長出來在一旁耷拉著,而謝麗麗手握電池,隻要電池的正極碰到另一條導線,雷管就會起爆,所以,這期間可以爭取出一秒鐘的時間。
謝麗麗仔細看著栗小夏,短衣短褲,金發藍眼,的確不像是警察,更像個健身房教練,還是個混血。
她也不好奇哪來的混血,因為她真的渴了。
看著礦泉水道:“把水給我擰開,爬著送過來。”
栗小夏很聽話,擰開瓶蓋,隨後爬向謝麗麗,謝麗麗抬起一條腿,做好了踹人的準備,她也在防著這個混血兒。
就在靠近謝麗麗腳的一瞬間,栗小夏的手臂在地上猛然一用力,身體瞬間翻轉,另一隻手向後一揚,如同仰泳似的,中指上的小刀準確的劃過了謝麗麗的手腕,
一道血光瞬間而出。
栗小夏已經算高看謝麗麗了,謝麗麗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更談不上一秒鐘連接導線的時間了。
結果,謝麗麗整個手腕已經隻剩下骨頭了,皮開肉綻,手筋斷掉,動脈破裂,同時伴著一聲痛苦的尖叫。
女警也第一時間衝進來,控製住謝麗麗,再看謝麗麗的手腕,差點沒嘔吐,連忙喊外麵的醫生。
趙雨晴也被弄得滿臉是血,慌慌張張的從美容床上下來,雙腿都站不住差點又倒下。
沈虹芸幫她裹好浴巾攙扶她去淋浴間,
一到淋浴間,趙雨晴就坐在了花灑的下麵,讓熱水衝洗身上的血水。
幾個女孩圍在身邊,幫她洗澡,擦浴液,趙雨晴就直直的看著地麵。
平時再堅強再勇敢的人,經曆這場風波也難以快速恢複過來。
“雨晴姐,對不起,都怪我要做美容的。”海棠蹲在旁邊抹著眼淚,她也嚇壞了,臉色到現在還白著。
趙雨晴緩緩抬起頭,努力擠出個笑容:“傻丫頭,怪你什麼呀,我本來也要做美容的。”
趙雨晴又看了看身邊的四個女孩,也露出苦澀的笑容,她們安全就好,這也是趙雨晴最大的欣慰了。
屋外,醫生抬出謝麗麗,陸明遠上去就要打,安立東連忙攔住,人都隻剩一口氣了,再被你把最後一口氣打沒了,那都劃不來啊。
陸明遠在門口等了好一會,趙雨晴幾人終於出來了,趙雨晴一眼就看到黑著臉的陸明遠,心裡莫名的產生一種懼意,仿佛陸明遠才是自己的領導似的。
“哥!”海棠撲進陸明遠的懷裡,哭了起來,“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該要做美容的,嗚嗚嗚。”
趙雨晴過來道:“海棠,我都說了,這事不怪你,再說咱們是集體行動,不需要任何人擔責任的。”
集體行動?陸明遠依然黑著臉,在五人的臉上掃過一圈,無論是誰,他都不希望出事,也承受不了出事的後果。
“回酒店吧,早點睡覺。”陸明遠拍拍海棠的肩膀,走向自己的皮卡,卻沒有帶走海棠。
栗小夏坐在副駕駛,一條雪白的長腿搭在駕駛台上,手裡不停的擦著自己的小刀,似乎很嫌棄上麵沾了謝麗麗的血。
陸明遠啟動汽車駛離了,甚至都沒說捎帶她們回去,給人感覺這是生氣了。
緊跟著,一輛霸道停在路邊,李珂兒從車上跳下來衝向趙雨晴。
“咋回事啊,這不沒事嗎,陸明遠乾嘛說你要死了?”
“的確差點死掉。”趙雨晴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去開自己的車,她本來想跟陸明遠說點啥,啥也沒說出來。
海棠依然站在路邊,望著皮卡車遠去的方向,道:“我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