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新區,此時已經是夜裡九點了,這裡還燈火通明著。
幾名警員帶著防暴犬依然在周邊巡邏著,這一晚他們都是輪班執勤,畢竟安保級彆就是按照顧維明來做的準備。
於信澤和葛婷芳也是累壞了,指揮著工人收拾最後的設備,也對搭建的舞台做一次檢查。
入口處幾個工人正搬著剩餘的桌椅,一邊搬一邊嘟囔著。
“聽說省委書記不來了,咱們還折騰個屁啊。”
“可不是嘛,勞民傷財,死要麵子。”
“其實就怪朱家的人,還把炸藥弄丟了。”
“就算沒這事,省委書記也不可能來咱們這種小地方。”
天色太黑,他們並沒有看清身邊的人是陸明遠。
“你們把這些送回去就可以下班了,彆聊天了。”
楊子姍出現在陸明遠身後對那幾個工人說道。
那幾人這才發現陸明遠就在他們身後,暗自臥槽連忙乾活。
“你怎麼還沒走,不是調到縣委了嗎?”陸明遠問。
楊子姍笑道:“趙書記說我可以幫新區忙活兩天,明天算正式上班,你這麼急著趕我走呀?”
楊子姍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隨後又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
“我知道趙書記用我肯定是你推薦的。”
“我也是想在趙書記身邊安插個內應,所以你,你懂的。”陸明遠挑了挑眉。
楊子姍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因為不知道陸明遠說的是真是假。
陸明遠嘿嘿笑了笑去往主席台,跟於信澤和葛婷芳聊了會,韓朝陽打著哈欠過來,一臉不屑著,甚至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陸明遠也是服了他了,這種人隻能在省裡混日子,即使被邊緣化,也比來基層鍛煉好的多,因為這副嘴臉太欠揍了。
省裡沒人好動手,基層可不慣著你,也多虧來新區了,換做彆的鄉鎮肯定早被人打跑了。
陸明遠現在也不想揍他了,因為無趣。
“趙書記!”剛剛還在裝困的韓朝陽忽然間精神了起來,看著來人。
趙雨晴跟幾人點點頭,道:“陸主任,我和你說幾句話。”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單獨說話,於信澤和葛婷芳連忙回避,去往另一邊指揮工作,剛走兩步,葛婷芳跑回來拉走沒腦子的韓朝陽。
“你對我什麼態度?”趙雨晴嚴肅的看著陸明遠。
“你想讓我對你什麼態度?”陸明遠反問。
“難道你真的怪我帶她們去做美容嗎?”趙雨晴又問。
陸明遠搖搖頭。
“那你怎麼了?”趙雨晴急的差點想跺腳。
“或許是受了某件事的影響吧,”
陸明遠說著望向夜空,“眼看著心愛的女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己的前麵,那種痛像個石頭一樣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趙雨晴又想發怒了,覺得他在胡說八道,可是,瞬間又覺得似乎不是,問道:“也有我妹妹是嗎?她叫青荷?”
陸明遠點頭。
趙雨晴無語的偏過身去,對於陸明遠所謂的前世記憶,趙雨晴無法評價的,
因為過於神奇,在這個世界,不排除有科學以外的東西。
“你怎樣才能喘得過氣來?”趙雨晴輕聲問道,雖然沒看陸明遠,語氣裡卻有一絲溫柔。
“當然是想找個女人發泄嘍。”陸明遠色眯眯的看著趙雨晴。
趙雨晴頓時又立眉了,臭流氓,什麼話都說!
可是,看著陸明遠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脾氣又沒了,因為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