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曾經不止一次想過,找個什麼樣的機會,跟海棠相認,向她道歉,未曾想,海棠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質問他。
若是知道對海棠傷害這麼大,他是不可能做出不去杏山的決定的。
聽著海棠在電話裡不停的哭著,顧維明哽咽道:“女兒,不哭,是爸爸的錯...”
“我不是你女兒,我爸爸姓陸,我叫陸海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爸爸,爸爸以前做過錯事,可我真的想彌補...”
“不稀罕你彌補!”海棠又吼道,“你是偽君子,背信棄義,以前就是這樣害了我和媽媽,你現在還是這樣!”
偽君子,背信棄義,現在還這樣...這幾個詞如刀一般插進顧維明的心裡。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努力練習吹笛子,因為我知道你要來,我想吹給你聽,昨晚我還去做了美容,我想讓你看到漂亮的我,結果,我差點害死雨晴姐,而你卻不來了,我真傻,我乾嘛要為你著想!
我恨你,恨你一輩子,你永遠也彆想再見到我了,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
電話掛了,
顧維明還想說什麼,看著電話呆住了。
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心如刀絞般疼痛。
窗外,一號車停在了小院門口,秘書龐小舟下了車快步進來。
“顧書記,車到了。”龐小舟拿起行李箱站到一旁,然而,猛然間看到了顧維明眼角的淚痕,不由得嚇了一跳。
“不去機場了,直接去杏山縣,我去洗把臉。”
顧維明看了眼手表起身去了洗手間。
龐小舟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拿行李箱了。
......
4月16號,也不知道是哪個算命的給齊雲山算的日子,非說這天好,齊雲山就選擇了這天。
而陸明遠非要跟齊雲山鬥,也選擇了這天。
二人隔空鬥法,攪得樺林與杏山雞犬不寧。
身為樺林市委書記的喬達康也是鬱悶了,本來他的計劃是與馬紹雲一起陪同顧維明去杏山,
結果,顧維明不來了,按說他也應該去杏山捧場,這樣才能顯得他這個市委書記大氣,
可是,問題的根本是於省長來了,在樺林。
他若是依然去杏山,那就是對於省長的不尊重了。
如果在樺林陪於省長,就顯得自己很會拍馬屁。
就算不在乎彆人的眼光,可是沈書華卻去杏山,人家大小也是個副部級的宣傳部長,自己也應該陪同。
所以,喬達康騎虎難下了。
糾結的時候,副書記萬芳進來了,道:“喬書記,我去杏山吧。”
原計劃是萬芳和齊雲山在樺林開發區陪於正國的,現在萬芳申請去杏山,就是在為喬達康著想,讓他留下來陪於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