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穎走後,屋內陷入短暫沉默,
汪寶香道:“最難的就是沒有任何證據,紀委又想樹典型,市長兩口子貪汙八百萬,這可比窩案更有影響力的,也是大家喜聞樂見的。”
汪寶香的話很直率,如果是窩案,很多人都會覺得有壓力,心情也會跟著緊張,畢竟很多部門多少都會有私分小金庫的現象,反之,如果是兩口子作案,就有種痛打落水狗的爽快。
陸明遠終於開口問道:“焦玉山的情況很嚴重嗎?”
李熙妍道:“倒也不算嚴重,認知障礙也是時好時壞。”
“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了,他家人送他在康複科治療了一周,然後說沒用,就換了私人康複醫院,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家裡很有錢吧?”陸明遠又問。
李熙妍笑了:“人家可是財政局局長,這也算安穩落地。”
汪寶香明白了陸明遠話裡的意思,問道:“明遠,你的針灸真的什麼都可以治嗎?”
“除了心病,大部分都差不多的,這種病需要的就是時間。”
“你要是把焦玉山治好,然後他說就沒開過這個會議,那這件事可就熱鬨了。”汪寶香饒有興致的說道。
齊婉兒眼睛亮了看向陸明遠。
“時間來不及了,”陸明遠搖搖頭,思考著說道,“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你有辦法了?”汪寶香問。
陸明遠撓撓頭,沒回答這個問題,喝了口茶水,繼續低頭思考著。
李熙妍跟汪寶香使了個眼神,二人進了屋裡,給陸明遠和齊婉兒留出了空間。
齊婉兒看著陸明遠在那裝深沉,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了,她太了解陸明遠了,從不做無用的功,甭管是西瓜還是芝麻,都得榨出點水來。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齊婉兒認輸了。
而且她也的確不懷疑陸明遠了,隻是不願意低頭,現在不得不低了。
陸明遠卻是猛然抬頭,如同很詫異似的,隨後笑笑拍拍身邊的沙發。
齊婉兒咬唇起身過來坐在了旁邊。
陸明遠抓起齊婉兒的一隻手道:“是我對不住你,沒能給你安全感,這一年也是辛苦你了,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齊婉兒的另一隻手抹了下眼淚,道:“算你說了句人話。”
“嘿,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走那天是不是給我下了安眠藥?”
“不下藥你就不睡覺。”齊婉兒憤憤道。
“那也不能下安眠藥啊,你看咱兒子總睡覺,肯定跟那天吃了安眠藥有關。”
“胡說什麼呀,那也是在完事之後下的藥...”
“我哪知道哪次完事啊,我記得好像好幾次吧?”
“...”齊婉兒的臉騰的紅了,忽然反應過來又被陸明遠帶溝裡去了,抬手懟了陸明遠一拳。
這一次陸明遠讓她打了,也就勢把她攬在了懷裡。
齊婉兒讓她摟了幾秒,就掙脫開了,“說正事兒!”
“正事兒?”陸明遠道:“對了,咱兒子的名字起好了嗎?”
“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