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領導,我一直在關注她的動態,那些天她已經辦完了簽證也辦理了十個月的病假,正準備去法國照顧她女兒,她怎麼可能回來開會。”
陸明遠想了想,好像是那個時候走的,按說孫亞茹可以自證,怎麼沒自證成功?
那麼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孫亞茹自己也說不清時間了,另一種就是紀委不采納,隻要沒出國就有開會的可能。
“那你知道她哪天出國的嗎?”
“不知道,她隻是病假,不能風風光光的上飛機讓彆人送的,走的很低調。”
陸明遠點點頭,郝穀蘭不知道,估計彆人也不知道,陸明遠想到這個可能,大概有了方向。
“姑姑,你幫我辦兩件事,一是在衛生局內部散播一個消息,說是有一個遊方道士針灸很厲害,財政局焦局長都找他針灸了,效果很好,另一件事借你的疾控中心用一用,具體時間我再和您聯係。”
陸明遠的計劃就是打草驚蛇,讓這幾人動起來,動起來就會露出破綻。
同時也要自己動手找到證據,不能指望紀委專案組,
對於專案組來說,這個案子幾乎可以結案了,抓了齊雲山兩口子,再約談了幾個重要的醫院領導,其他人的行賄隻需將材料遞交,就足以讓這個城市的醫療係統動蕩了。
而且齊雲山兩口子就屬於兩條大魚,至於有沒有漏網之魚也不是很重要,震懾作用也達到了。
陸明遠這也是第一次為貪官辦事。
......
又過了一天,陸明遠的準備工作做完了,齊婉兒來到了衛生局。
門衛保安看到齊婉兒愣是沒敢攔截,他們知道這是孫副局長的女兒,向來就不是好惹的主,現在看更不敢惹了,
本就一米七的身高,再穿著一雙恨天高,幾乎要壓人一頭,一副大墨鏡遮住半張臉,手拎金屬鏈手包,步伐生風,
那架勢活脫脫是在告訴旁人,誰敢攔,她就敢掄誰。
穿過一樓大堂,上了二樓,
一路上遇到的人也都小聲議論起來,
她媽都被抓了,咋還敢來這裡逞威風?
貪官的女兒有什麼好牛逼的...
嘴上這麼說,這些人還是不自主的往兩邊躲,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現在的齊婉兒似乎就是不要命的。
齊婉兒徑直來到局長趙春傑的辦公室,不等辦事員通報便推門而入,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戛然而止後,她已經穩穩坐在了趙春傑對麵的椅子上。
趙春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差點沒拿住手中的筆,還以為又是哪來的鬨事的刁民,
一邊摘下老花鏡一邊皺眉,待看清來人,臉色又是驟然一變,
連忙朝門口手足無措的辦事員揮了揮手,示意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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