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神色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行政夾克麵帶官威的中年男子,
他身旁跟著幾名穿著製服的派出所民警,腰間還有配槍,一個個拽的梗二五八萬似的。
大家本來都沉浸在九針之喜的玄妙之中,這些不速之客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冰冷了。
栗小夢連忙起身道:“鄭主任,我們這是在針灸比賽,不是行醫。”
栗小夢認識這人,就是大霧山風景旅遊開發區管委會主任鄭玉明。
“比賽?”鄭玉明冷笑一聲,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看看這場麵,給雞紮針,還穿著奇裝異服,像不像斜教在搞什麼儀式?”
鄭玉明問身邊的人,其他人連連點頭,像,太像了。
“他是乾嘛的?”陸明遠走過來問栗小夢。
“大霧山景區管委會鄭主任鄭玉明,這位是派出所劉所長劉和誌。”
隨後栗小夢低聲道:“我今天早上去交物業費,他們都沒要,說什麼欠太久了,要開會討論。”
話裡的意思是景區有針對瑜伽館的意思。
栗小夢說話是低聲說的,但鄭玉明也聽到了,說道:“物業費肯定是要交,還要收滯納金的,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們在瑜伽館裡非法行醫,這是很嚴重的問題!”
“給雞針灸,不是非法行醫。”沈虹芸舉起老母雞讓鄭玉明看。
“這是掩飾!”鄭玉明道。
陸明遠道:“鄭主任,我們是有中醫行醫資格證的,治病救人不分場所的。”
鄭玉明道:“即便具備行醫資格,也要在依法取得《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的固定場所內開展診療活動。這裡登記的是瑜伽館,沒有醫療登記備案,屬於擅自執業,那個...”
鄭玉明看向旁邊的人,那人連忙道:“依據《基本醫療衛生與健康促進法》第九十九條,應認定為非法行醫。”
陸明遠臉色沉了下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行醫了?我們給雞紮針玩不行嗎?”
鄭玉明臉色猛然一變,凝視著陸明遠:“小子,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看你這身衣服,你是負責人嘍?”
“我負責,但你也不能冤枉我們吧?”
“冤枉?”鄭玉明冷笑著,看向旁邊的派出所所長劉和誌。
劉和誌眼睛在屋內轉了轉,來到許家晚輩這幾人旁,
對著一個小夥子道:“你不是中國人吧?”
小夥子連忙搖頭:“我是韓國人。”
“你來這乾嘛?”
“我,我在東原中醫藥大學讀研究生。”
“我是問你在這裡做什麼?”劉和誌猛然吼道。
小夥子嚇了一跳:“九針之喜,就是給雞針灸比賽...”
“有病人沒有?”
“額...”
“不說實話找你們導師過來,把你遣送回國!”劉和誌說著掏出了手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