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宇幻想中的沈莉雪,此時已經跟陸明遠大戰兩個回合了。
趁著陸明遠去衛生間洗澡,連忙下地穿衣服,今晚到此結束,她可不想明天再爬著去衛生間了。
剛穿好衣服,陸明遠就從衛生間出來,裹著浴巾問道:“你要去哪?”
沈莉雪扭捏了一下腰姿,從包裡拿出一疊鈔票塞進陸明遠的浴巾裡,道:“今晚表現不錯,這是賞你的。”
“沈莉雪,你活膩了吧...”
未等陸明遠罵完,沈莉雪就哈哈笑著跑出了客房,很是痛快的樣子。
陸明遠莫名其妙的拿起鈔票數了數,九百元?
麻痹的,這是茅台的錢,故意拿來氣我的啊!
陸明遠也不和沈莉雪逗悶子了,讓她占把便宜吧,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要先去樺林看兒子,然後再去盛陽大霧山給老頭治病。
結果剛躺下趙雨晴來了電話。
“趙書記,你啥時候成夜貓子了,真要日理萬機啊?”
趙雨晴也不在乎陸明遠的挖苦,問道:“你明天是不是要去盛陽,我也去。”
“我的破皮卡開不過你的陸巡,不一道。”
“你可以坐我車。”
“不行,我要先去看兒子再去盛陽。”
“正好,我也看看你兒子。”
“這個...我需要先問問齊婉兒。”
“還真把你兒子當皇子了,需要娘娘同意才行嗎?”
陸明遠被懟的啞口無言了,隻好道:“趙書記想見,那必須行!彆忘了準備紅包啊。”
陸明遠聽出趙雨晴的口氣一股酸味了,也隻好同意了,算是理解一次趙雨晴吧。
想做他陸明遠的女人,必須度過‘酸’這一大關。
包括齊婉兒,也必須適應。
第二天一早趙雨晴開著陸巡等在花園酒店樓下,李珂兒叼著棒棒糖,坐在副駕駛,將腳搭在駕駛台上,斜眼看著樓上。
樓上,沈莉雪雙臂環抱看著樓下。
陸明遠握著油條出來,上了陸巡的後座。
李珂兒笑道:“沈莉雪在那酸不拉幾著。”
陸明遠道:“閒著沒事找醋吃。”
趙雨晴看了眼後視鏡,覺得陸明遠這是在說她,心裡有些惱火,又忍了回去,一腳油門躥了出去,把陸明遠閃了一下。
陸明遠急道:“你趕去投胎啊?”
“呸呸呸,不會說話把嘴閉上!”李珂兒惱怒道。
陸明遠無所謂道:“我說趙書記,昨晚我可和範天宇攤牌了啊,連威脅帶警告,下一步他肯定會弄出幺蛾子了,到時候彆說出沒有組織性紀律性。”
李珂兒道:“你這叫豬八戒掄家夥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