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彆吊我胃口好不好?”陸明遠正聽到興頭上,李珂兒不說了,急得陸明遠給李珂兒作揖了。
“我告訴你,你不許說出去!”李珂兒嚴肅道。
“不說!”陸明遠舉手發誓。
李珂兒咬了咬唇,似乎不信陸明遠的發誓,卻也隻能繼續說了,不說陸明遠也饒不了她。
“過後沒兩天申玉嬌又約我見麵,帶我去了一間地下室,過道裡還有人把守,我當時就緊張了,最後進了一間屋子,又把我嚇壞了,屋內吊著倆人,一男一女,眼睛蒙著,嘴堵著,而且還...”
李珂兒頓了頓,“全光著。”
陸明遠不由得笑了,興趣更濃了。
“申玉嬌問我認不認識那男的,我說不認識,她說這不就是燒烤店老板嘛,其實我和那老板就見那一次麵,吵了一架而已,我哪記住他模樣了,再說地下室光線也不好,我就問咋回事,她才告訴我,說那個老板和他店裡的服務員偷情,被申玉嬌連被子一起綁來了,我一看,可不,地上還有一張大花被。”
“臥槽,申玉嬌挺講究啊!”陸明遠豎起大拇指,換做他也能這麼乾。
李珂兒白了他一眼,繼續道:“然後申玉嬌讓我隨便打,我不打,她就替我打那老板,拿鞭子抽他,還說女的歸我,不願意打,就讓我隨便玩...”
李珂兒說到這,臉色又紅了。
“你玩了?”陸明遠問。
“不玩不行啊,我不玩那服務員,申玉嬌就沒完沒了的打那男的,都要打死了,所以我就,我就摸了那個服務員,兩下...”
“你說說你,偏偏有這個愛好!”陸明遠點了點李珂兒的腦門。
李珂兒嘟著嘴道:“以後她再找我我都不去了,隻能躲她遠遠的了,太變態了。”
變態?陸明遠心說老子這都收斂了,否則比她還變態。
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理解道:“這麼說她是恨男的,可她也不差錢,開女王店就是為了發泄嗎?”
“她也不喜歡女的。”李珂兒答,似乎她也驗證過了。
“有點意思。”陸明遠笑了,看向窗外,卻是越笑越邪惡,還帶著一絲好奇。
李珂兒道:“本來我以為她開那種店是為了賺錢,通過這次我才知道,原來是她好這口,但這件事可沒啥人知道,你答應我了,不許往外說,我也不想再招惹她了。”
“不說,你幫我約一下她...”
李珂兒連忙拔腿又跑,結果又被陸明遠一把抓住了腳腕子,給拽了回來,跟拽死狗似的。
李珂兒拍著地板哀求道:“大哥,大爺,你是我祖宗,在杏山縣我敢橫著走,在盛陽我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你饒了我吧。”
陸明遠道:“彆廢話,替我約她,我請她吃飯。還有你這個臭毛病早晚我給你改回來!”
陸明遠不容李珂兒拒絕,又給了李珂兒屁股一巴掌,離開了瑜伽室。
李珂兒生無可戀的趴在地板上,委屈得鼻子都要冒泡了。
她知道躲不過去的,不約申玉嬌陸明遠就敢直接虐待她,最起碼申玉嬌不虐待女人。
許久,李珂兒終於撥出了申玉嬌的電話,響了好一會申玉嬌才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