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保國申玉華申玉嬌三人來到了陸明遠的病房,
趙雨晴禮貌的和申保國申玉華問好,然後就出去把門關上了。
她知道申家來談判了,她不方便留在這裡,畢竟她屬於領導身份,而沈虹芸是家屬身份。
申玉嬌見到陸明遠,眼睛又綠了,跟要殺人似的。
沈虹芸也怒視著申玉嬌,戲還得繼續演下去,不能就這麼原諒申玉嬌,哪怕她知道申玉嬌才是受害者。
申玉華道:“虹芸,我替小妹說句抱歉,她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是我慣壞了她。”
“申館長,再慣著也不能動了殺人的念頭呀,我們若是再晚點到人就真的死了,太可怕了。”
“我說過了沒殺人!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申玉嬌又要暴躁了,申玉華回頭瞪了她一眼,給瞪了回去。
申保國道:“明遠小友,我是玉嬌的父親,咱們先把責任放一邊,治病要緊,現在有哪裡不舒服,如果覺得這裡醫術不行,咱們就轉到省一醫院。”
陸明遠歪著頭看著三人,似乎在想著什麼事,又像是被打傻了似的,忽然道:“不對呀,她為什麼沒被抓起來?”
申保國一怔道:“哦,這裡應該是有誤會,警方還在調查取證,不過,那四個小混混被抓起來了,是他們打了你,理應受到法律的審判。”
“她才是主謀,把我騙到那個防空洞裡去的,你們不知道那裡有多可怕,有各種刑具,就跟錦衣衛地牢似的,對,還有個不倫不類的王座,跟想想就可怕...”陸明遠一副不敢回憶的表情。
“明遠啊,這件事怎麼回事咱先放一放,治病要緊,再有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嘛。”
申保國不想陸明遠再談申玉嬌變態的事,直接暗示陸明遠可以提條件了,按照霍振強的說法陸明遠畢竟也是副處級乾部,也是個聰明人,不會咬著申玉嬌不放。
“老先生,您這是要和我和解嗎?”陸明遠忽然冷靜了下來,目光茫然的看著申保國。
“是的,冤家宜解不宜結。”申保國語氣和藹道。
“申玉嬌和我說你得過的軍功章能把我壓死。”
“呃,有點誇張,但也的確不少。”
“所以,您老犯得著跟我低聲下氣嘛。”
“哈哈,”申保國笑了,“沒想到你會說出這種話來,小夥子很坦誠,那我也實話告訴你,玉嬌在她姐姐身邊長大,我這個做父親的缺失了她的童年,也沒儘到做父親的責任,所以,為了女兒沒什麼應該不應該的,如果需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鞠躬道歉。”
“不需要,”陸明遠連忙擺手,
“您老現在絕對是個合格的父親,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陸明遠指了指申玉嬌。
申玉嬌白了他一眼,輪不到你教育我!
“那你看,咱們和解這事是不是可以談談?”申保國又問。
陸明遠道:“不為彆的,我敬佩您老這一生,也為您老的父愛所感動,我同意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