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名警員迅速分散開,前後院,一樓到三樓,逐一房間再次排查,
其他人拍照的拍照,取證的取證,錄口供的錄口供,樓上樓下忙碌起來。
通緝犯大個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鐐一瘸一拐的上了救護車,一條大腿燒的焦紅。
一樓值班室成為臨時辦公室,栗小夏和陸明遠是主要當事人,齊婉兒和老洪屬於責任人,都在這裡做著筆錄。
忽然間,走廊燈滅了一半,眾人本能的警覺起來。
老洪道:“我去看看。”
不一會,燈恢複了正常,老洪返回來道:“咱們的總電閘是兩套路線,其中一個道閘保險絲斷了。”
吳兵道:“用電量過大吧。”
老洪道:“是,廚房裡兩個熱水器都在燒水。”
齊婉兒道:“我讓燒的,一會需要清理血跡,是個麻煩事兒,地縫裡都是血了。”
陸明遠道:“跟供電公司說一下增容的事,這裡不是瑜伽館了,以後用電量會很大。”
“說了,要兩萬五。”齊婉兒心疼錢的表情。
“八萬五也得給啊,沒有電啥也乾不了。”陸明遠白了她一眼,啥時候變成守財奴了。
一名警員進來,拿著本夾子給吳兵看,低聲說著什麼。
“沒找到?”吳兵問。
警員搖搖頭,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吳兵道:“明遠,小夏,我們現場勘驗發現了7.62毫米子彈,那不是獵槍的子彈,是一把五四手槍,看到了嗎?”
陸明遠皺眉道:“有嗎?不道哇!”
吳兵醒悟的點點頭,正色道:“栗小夏,現場兩名歹徒均死於你所持有的弩箭,你的行為雖可能構成正當防衛,但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三十二條及公安部《對部分刀具實行管製的暫行規定》,你所使用的弩屬於國家明令禁止個人持有的管製器具,你涉嫌非法持有管製器械,需要跟我們回局裡,依法接受進一步調查。”
栗小夏毫不猶豫的抬起雙手,意思是銬吧。
齊婉兒道:“吳廳長,沒有弩箭我們就沒命了呀,再說了,弩箭隻是撿的,不是攜帶。”
吳兵道:“在哪撿的,我也想撿一把。”
“在院裡撿的,”陸明遠沒好氣道,“我還撿了把槍,都給你了,彆上綱上線了。”
陸明遠掏出五四手槍給了吳兵。
吳兵接過槍交給警員,道:“以後彆亂撿東西,栗小夏,記住沒?”
栗小夏哦了一聲,收回手,不用銬了。
陸明遠白了眼吳兵,吳兵低聲道:“你不上交不行的,通緝犯肯定會交代的,到時候你就有麻煩了。”
“啥時候給我弄一把?”陸明遠低聲問道。
吳兵指了指陸明遠,氣的無話可說了,天底下敢和廳長要黑槍的,他是頭一個。
就在此時,電又斷了一半,樓道裡又變成了昏暗的光線,
老洪無奈的出去,喊道:“先彆燒了不行嗎?”
做飯的楊姐也喊道:“我也不想啊,到處都是血,沒熱水清理不乾淨的。”
樓道對麵昏暗處,一名警員朝這邊走來,與老洪擦肩而過,到了大廳直接上了二樓,看著房間號,停在了齊婉兒的臥室門口,
推開門,臥室內栗小夢正將孩子放進嬰兒床內,見到警察進來,問道:“有什麼事兒?”
警員二話不說,拿出一塊布捂住了栗小夢的嘴,將她按在了牆上,栗小夢是文員沒有力氣,抵抗了不一會,就昏了過去。
隨後警員抱起嬰兒出了房間,目不視邪,快速下樓。
許正愛正蹲在樓梯拐角擦著縫隙裡的血跡,這名警員從她身邊快速過去,嚇了許正愛一跳,
許正愛一抬頭,就看到警員抱著孩子,而且還不是正常抱法,更像是夾著,快速穿過大廳跟沒事人似的出了大樓。
許正愛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了,連忙啊啊了兩聲追了下去,恰好與返回來的老洪撞了個滿懷,許正愛對老洪啊啊啊的比劃著,
老洪道:“哎呀我知道啦,保險絲不夠用了,我去找...”
許正愛更是急了,隻好繼續往外跑,大院的大門處警車和警員在那邊聊天,一道身影卻是朝東南角黑暗處的院牆走去。
許正愛發了瘋似的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假警員,要跟他搶回孩子,
假警員臉色一緊,拿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刺進了許正愛的腹部,
許正愛痛苦的咬著唇,卻不肯鬆手,依然死死抓著嬰兒不放,
假警員側過身,拿著匕首對著許正愛的後背又是一刀,
許正愛身子一矮,手中卻是依然抓著孩子,
假警員麵容猙獰,一刀一刀的紮向許正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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