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回到值班室,翻箱倒櫃的找保險絲,
齊婉兒道:“老洪,你衣服怎麼有血跡?”
老洪看了眼衣服道:“哦,許正愛剛才撞的我,她手裡的抹布有血,這丫頭也不知道咋滴了,慌慌張張的往外跑。”
陸明遠還在惦記著那把五四手槍,忽然聽到許正愛慌慌張張,忽覺不對勁,這丫頭慌什麼?
本就對許正愛有那麼一點戒心,此時不由得緊張起來,連忙跑出大廳,掃視大院,
彆人或許注意不到,也看不清,
但是陸明遠一眼就看清了,黑暗的東南角落的有人在搏鬥,還有微弱的痛苦聲。
陸明遠連忙飛奔過去,視線也越來越清晰,
許正愛在和一個穿警服的人在搏鬥,而那個人懷裡還抱著什麼...
一種可能性也瞬間出現,這個人可能是假警員,而且偷了東西要逃跑,被許正愛撞見了。
的確,這名假警員就是郭寶康。
郭寶康知道所有事件的操手就是陸明遠,又從劉和誌的敘述中得知這裡有個嬰兒,很快打聽到嬰兒是齊婉兒的,也猜到了就是陸明遠和齊婉兒的孩子。
所以,他也是迫於無奈采取這個手段,也算是他留的最後一手計劃,趁亂擄走這個孩子,然後威脅陸明遠,一切就都可以解決了。
卻沒想到遇到許正愛這種頑抗的主,不記得紮了多少刀了,就是不鬆手,甚至許正愛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卻依然死死抓著郭寶康的腳不放。
眼看樓裡那邊陸明遠朝這邊跑來,郭寶康暗叫糟糕了,他是跑不過陸明遠的,而且還需要翻越那座牆。
一咬牙,郭寶康直接把鞋留給了許正愛,跑向院牆,在陸明遠即將靠近之際,隨手將嬰兒拋向了後方的高空,隨後快速翻牆。
陸明遠跑來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此時才明白,麻痹的,兒子被擄走了啊!
陸明遠也隻能臥槽一聲,斜向飛了出去,去接兒子,
就在嬰兒落地的那一刻,他也接住了,同時也落地了,咕咚一聲,活在了亂石上,感覺肋骨都要斷了,還好兒子沒事。
齊婉兒和吳兵幾人也跑了過來,看到渾身是血的許正愛和嬰兒,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麻痹的,我讓你們搜查一遍,你們怎麼搜查的!”吳兵大口罵著身旁的警員。
齊婉兒喊著許正愛的名字,試圖快速的搶救,可是,身上不止一個刀口,都在流血,肯定也傷及內臟了。
陸明遠爬起來把兒子轉手給齊婉兒,抱著許正愛直奔救護車,還好吳兵來時帶了救護車。
救護車上,通緝犯大個戴著手銬和腳鐐正接受著醫生的處理,因為他的腿部有燒傷,雖然不重,也要消毒。
“滾開!”陸明遠一腳踹向大個,大個嚇得連忙縮在旁邊,
陸明遠將許正愛平放在擔架上,拿出銀針開始施針,他需要做的就是放慢血液流動,讓許正愛不能失血過多而死。
救護車看這情況連忙啟動了,直奔市內而去。
吳兵派了一輛警車去給救護車開道。
齊婉兒也想去醫院,可是,此時她不敢把孩子交給任何人了。
栗小夏也是氣瘋了,站在牆頭望向黑漆漆的森林,試圖找到郭寶康逃跑的方向,
六名警員進入了森林尋找線索,栗小夏對這裡很熟悉,想了一會跑向另一個方向。
將許正愛送到醫院,見到這種傷,醫生都傻眼了,直接推進手術室,讓護士趕緊聯係血漿。
齊婉兒告訴了沈虹芸,沈虹芸從被窩裡爬起來和趙雨思一起來到醫院。
陸明遠坐在手術室門口目光呆滯著,二人隻好陪在一旁。
平心而論,陸明遠當初對許正愛還是有點喜歡的,這種喜歡並非男女之間的那種,而是覺得這個小啞巴很可愛,
自從知道許正愛的爺爺許承洙肺癌晚期,然後留下許正愛跟自己學喉宮心法,陸明遠對許正愛就開始冷漠了。
他鄙視許承洙的這種方式,甚至是想用孫女色誘自己的意思,還真把自己當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
所以,陸明遠根本就不想教許正愛任何心法的,還打算下周給她買機票送走。
而現在,不是教不教心法的事了,而是人能不能救活。
對於這種體內傷,他的針灸是無濟於事的,隻能拖延死亡的時間。
陸明遠不由得想起林巧月的那一晚,
就是在手術室外,等來的是醫生一句話,見最後一麵吧。
所以,他怕這一晚也是那樣。
這也是他放棄追郭寶康的原因,那晚他就沒管林巧月,而是繼續追劉鐵軍,導致林巧月回天無力。
但願,這一晚許正愛能挺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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