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一班!
楊墨打敗了一條久攻不下的奇腳烏賊,所有人都以為快沒就了,由於在場五人各自身陷囹圄,不僅僅是楊墨會被吃掉,繼續以少對多的話他們兩人一組對付那也隻能勉強應付三隻,總會被剩下單出的奇腳烏賊撿漏。
然而,楊墨從奇腳烏賊體內衝了出來,他完成了自救!
天台上觀察他們的教官方逸,似乎在那瞬間懂了什麼,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引得另一邊的斯托恩不得不看他,嫌麻煩地問“你怎麼了?”
教官方逸搖搖頭,所在天台上不再看了。
斯托恩眼神瞟到他,方逸解釋的說道“看一晚上了,歇一會兒。我是老年人,沒你們年輕人能熬夜了……”
夜鶯被卷起來的瞬間以為快死了,毛肚楊枝茂以為會再發生悲劇,然而,背後交纏住她的觸手突然穿來失重感。
那奇跡的瞬間,遺憾她沒能看見,背後除了她存在的空間,一束綠光晃動閃過,巨大的奇腳烏賊在瞬間碎裂成烏賊絲。巨大的肉山上烏賊肉絲滾落,夜鶯摔在地上,巨大的敵人頃刻分崩離析,露出在它背後出手的段之章。
毛肚一邊纏鬥一邊看得目瞪口呆,除了人質的附近,奇腳烏賊周邊的所有身體組織都被光束斬斷,切成整齊的肉絲,那道光束的武器正是來源於段之章手中,毛肚都快口吃了“激……激光射線槍。”
夜鶯落地。她居然活下來了!
然而毛肚見段之章很快丟棄了武器,明顯那把槍已經廢了,毛肚恨不得撿起來看,即使那是一把一次性的激光槍。激光射線雖然厲害,但他們的技術瓶頸隻能這樣,做不出來穩定的高傷害武器。
吞食楊墨的麻煩的奇腳烏賊解決之後,楊墨軟軟地摔在地上,渾身是傷沒有了力氣。他們終於隻剩下兩隻敵人,此時楊枝茂也體力不支,主要靠毛肚支撐著,直到還剩下一條腿。
楊墨倒在地上,他沒能指望段之章能一個人解救他們所有人,但是腦中閃過那個夢,夢裡河穀地下落難的楊枝茂氣得說過,夜鶯和任何人一組都能害死彆人,除了跟段之章一起。楊墨沒察覺到這話非常過分,而是集中在了段之章身上。
如果真的、楊墨的想象是可能的話,段之章能救他們所有人嗎?
奇腳烏賊還剩下一隻,毛肚頭破血流的、刀也鈍了,楊枝茂彈藥已絕沒有武器,蘇欣渾身擦傷,女性的體力消耗殆儘,夜鶯還裹在死也不鬆的魷魚須裡,尖利倒刺讓她還在淌血,楊墨根本不用提了,隻剩下段之章。那裡還有一隻,最後個頭最小的一隻,但此時他們的狀態幾近崩潰,戰局不容樂觀。
奇異的烏賊鮮血,順著段之章刀刃滑下。
段之章胸膛起伏,回頭,打量全場,然後毅然向最後一隻邁進。
楊墨雖然知道,段之章的回頭一眼是對身後的所有人。但楊墨就是有一種,直接被段之章的眼睛看進了窗戶,摸到心坎,扣響心臟,不知名的東西傳遞進了他心裡。
那一眼裡,是段之章還沒放棄的堅定。
楊墨眼裡不是對那種強大的迷茫。他看見的,不是段之章的強大,那個背影中,他看見段之章輕微顫抖的刀尖、起伏的胸膛、幾不可查的動作遲緩。楊墨突然濕了眼角,那也是走到儘頭還在苦苦支撐的人。
他還有什麼理由不行動呢?
一滴淚劃過,楊墨捏緊拳頭,夜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凝固了。
那隻奇腳烏賊,瞬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段時間短得讓人難以察覺,但已經足夠段之章做些什麼了。
段之章來了,黑刀上前迅速劈掉烏賊的觸手,刀麵雪白的反光劃過。
無力攤在地上的楊墨欣賞著刀光,想拉住漫長的時間針腳,就像段之章曾經站在他麵前不可思議地擋住子彈一樣。
楊枝茂害怕烏賊再次重生觸角趕快退出戰圈,但那隻奇腳烏賊、連同它剛生長出來的一對新觸手,被段之章提刀砍成了肉塊,楊枝茂疲勞無助變成驚喜,又漸漸隻剩下了呆滯本身。
夜鶯蜷縮起腿在地上,又是嚶嚶又是喃喃地哭了。終於過去了,她還活著!
沒人能想到段之章的能力恐怖如此,他們五人合計起來,隻有楊墨直接搞死了一隻奇腳烏賊,楊枝茂戳瞎過它也算了不起,但段之章僅憑一人之力,砍翻了三隻奇腳烏賊,段之章手裡的激光射線槍也是前所未見。
人們使用的武器非常單一,高殺傷武器還在研究中,一直沒能問世。在幾十年前,人類才穩定了居住環境,工業和科技逐漸恢複,在怪物叢中煉鋼、工業工廠艱難地成長,十幾年前,修築了少得可憐的公路、鐵路基礎設施,這幾年突飛猛進帶來了武器槍支,都是建立與從怪物身上取材得來的。
然而激光槍仍然還是在理論中的高殺傷力武器,技術條件限製,人類還有很多武器做不到。
楊墨累得像合上眼睛,毛肚和楊枝茂還在震驚中,楊墨什麼都不懂,也不關心沒意識到段之章手裡的武器。
他還是太弱了,楊墨慢慢地想,如果自己能像段之章保護他們一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