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力都難握緊拳頭,然而,他一定會變強的!
這會是漫長的一路。
“我也不會放棄的!”
天上下起雨,戰鬥終於結束了。
垃圾填埋場裡的傷員,毛肚跟楊枝茂準備搬運,到樹林裡簡單避雨。由於這是教官下狠手布置的生存演習,所以演習結束之前死亡負傷都沒人管他們,在演戲結束的第三天之前,受傷的人都需要自己想辦法,沒有藥物,要預防發炎、發燒,這一場雨大概會給很多人帶來麻煩。毛肚和楊枝茂還手腳健全,把夜鶯抬進去安放了。
毛肚折返回來時,楊墨躺在地上看天,雨水從楊墨的臉上滑落,他笑的樣子,差點讓毛肚嚇一大跳。
“那邊的表現,實在太糟糕。”斯托爾在計分板上,加注楊墨一項——生存能力極強。
夜間突然的大雨,是教官們一手安排的,他們就是要把學生比如絕境。三年後這一屆畢業,畢業生就是他們身邊的戰友,斯托恩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不合格的學員,轉正進入守衛軍成為正規軍,哪怕在畢業前弄死他們這些新人,也好過戰鬥中害死同伴的老兵。
方逸歎了一口氣,不明白年輕人的狠勁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我眼睛又酸又漲,斯托恩你守一下吧,我真的挨不住了……”他被斯托恩綁在護欄上,懟在望遠鏡上。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對老年人要愛惜啊?”
替方逸寫著計分板的斯托恩“為老不尊。”
地麵上一簇接著一簇,暖和的篝火點燃。明亮升起,雨夜中倍受折磨的人稍微找到一點慰藉。
“墨墨,吃一點東西,先不要睡。”楊枝茂拿上烤好的串兒,楊墨被他提起來,“吃完再睡,不然睡醒以後會餓到胃痛。”
楊墨就著他遞過來的串兒吃下去,一口魷魚須吃起來沒鹽沒味兒,還有種腥臭想吐的感覺。但楊墨還是吞下去了,在這種教官徹底放棄他們的環境裡,楊墨知道不能抱怨。
楊枝茂又給他拉扯了一下遮雨棚,又給已經睡過去的夜鶯蓋上被子,很會照顧人的樣子。他一邊烤串一邊還看楊墨“這皮都燒得……渾身都每一塊好皮,以後該拿你怎麼辦啊?今晚千萬彆發燒啊。”
楊墨被安放在塑料布上,止血的措施已經做好了。
演戲結束有修複艙會沒事,但是要堅持撐到演習完啊,楊枝茂小聲嘀咕地說。
楊墨嚼著肉串鼓起的腮幫子說話“我會加油的,我想強。”
“你做得不錯,”楊枝茂在他頭上哈夠似的,摸了兩把楊墨的頭毛,“下次再加油。現在,已經可以了。”
楊墨繼續吃著,楊枝茂一串一串地喂給他,直到他吃不下去為止。毛肚在旁邊,吃這自己烤的通體透糊的烏賊串,串兒烤好才收火用的得意的小木棍,毛肚扒拉著楊墨擠眉弄眼地問他“黑刀夫人,那條烏賊究竟怎麼回事?我就是想不明白,它怎麼突然就脫水而死了呢?”
楊墨解釋著,他想起記得的章魚都是八條腿,所以這個東西被他砍掉魷魚須還是奇數條腿的時候,楊墨就感到很奇怪。所以他知道這個東西,一定會有一個觸手,還有一根就在身體裡麵藏著。
然而楊墨始終沒意識到,那個巨大的東西根本不是章魚,烏賊是十條腿,章魚是八條腿,完全不是一種物種。聽完楊枝茂都沒話說了。楊墨“那個叫……‘命’什麼?”
毛肚“‘根子’?”
他當頭挨了一個爆栗,蘇欣麵對毛肚微笑中透出刻薄“這裡還有女同誌,注意言行!”
“你是女的嗎?”
“我是,不僅我是,夜鶯也是!”
楊墨“那個,我不是,我是想說那個是‘命門’的……”
蘇欣沒打他。
楊墨困意上來,聽著旁邊的聲音,眼皮逐漸安心地合上。
蘇欣“刀劍飛來~飛來~飛來……哼!百試不靈!”
毛肚“切,你又不會,你沒資格說話。演習下去了我就去找百靈,她全息感知什麼都靈,百靈就靈。”
蘇欣“對對對,就你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