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多餘了。”
“多餘”二字刺著了陳白塵。
陳白塵掀起眼皮看他,眼裡寒光毫不掩飾,充滿了警告。
陳辭言知曉小叔的不悅,他悄悄攥緊了拳頭,把目光落在和程清卿同款的貴妃椅上。
“程清卿房裡的也有一張一樣的。”陳辭言故做驚訝。
“可惜,那個椅子,她不太喜歡。”
“女孩的喜好難猜,隨意猜測、將心意強加給她也是會浪費的吧。”
這話裡有話,陳白塵沉默。嗬嗬,好一個“心意強加”。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張椅子的來曆。當初他是覺得好,來不及預定,就特意找人去尋了一張放到程清卿的房間裡。
現在辭言知道女孩房間裡也放了這張椅子那定是進女孩房間裡了。這點令陳白塵不悅。
這兩人,不太對勁……
可是,陳白塵怎麼知道令程清卿和陳辭言看起來“不太對勁”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呢。
“小叔人忙事多,心思還是放到應該放的人和事上吧。”
“是嗎?”陳白塵輕笑一聲,笑得有些輕蔑。
“那你覺得,我的心思該放在誰的身上?”
陳辭言一下子語塞,眉頭攏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叔侄倆一度無話,好一會陳辭言才忍不住想問道“上次,我聽之禮姐說你……”
陳辭言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白塵打斷。
“這些事不是你該說的。”
陳白塵警告他彆沒事找事。他和李之禮一直保存著距離,無論外麵怎麼誤會,他們之間都沒有可能。
“可是之禮姐……”這麼喜歡您,您怎麼可以一次一次傷她的心?
陳辭言哽住,把話收了。
李之禮也是偶然和他透露過,說是小叔對她不太放在心上,常常惹她難過……
陳辭言聽著不好受。有些話他早就想說了,一直憋著罷了。
可,他們感情的事他確實不好插手。他沒立場。
“以後,你和她彆走太近。”
陳白塵想,一定是李之禮和他說了什麼讓他誤會的話……李之禮心思不簡單他不是不知道。
他這才提醒侄子離李之遠點。
陳辭言卻突然一下子被點燃,像被踩到尾巴的幼虎,迎上陳白塵的眸子,忍不住頂撞道“那也請小叔和程清卿彆走太近!”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