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他這一嗬斥嚇得程清卿頭都不敢抬了,原本提著裙子的手一下子鬆了,裙擺在空氣中晃了幾下就規規矩矩地落下。
程清卿被他長輩的氣勢唬到了,自然也沒敢看他的眼睛,錯過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凶什麼凶……”
“我又沒隨隨便便……”
無端就被教訓了她是不服氣的。
陳白塵瞧著她這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有些來氣,她真是把他當長輩了,忘了他也是男人?
長本事了?提起裙子給男人看腿?就算是隻有自己看到了也不可以!
他不給她點教訓就怕這傻姑娘在外頭也這樣隨便就把裙子提起來了。
先不說外麵有多少豺狼虎豹,自己身邊像蒼蠅一樣繞的男人沒注意到麼?
不用多想,這裡的蒼蠅就是指溫騎雲和他自己的侄兒陳辭言。
她有這樣要好的異性朋友他還是有些不滿的……管他們純潔不純潔的,他就是看不順眼。
“我是男人,在任何男人麵前都要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都要注意你的儀態。明白?”
怎麼女孩子的就得那麼多規矩,她不就露出來一截腿嗎?還是小腿,不還穿著光腿神器嗎?
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她懷疑陳家小叔就是喜歡找個理由教訓她……
“明白啊!可是你是小叔啊,而且又是在家裡。”他這口氣程清卿聽著就不舒服,不耐煩地應道,蹙著眉不高興了。
這一下陳白塵更氣了,偏偏她還以為自己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小叔?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有血緣關係的也不行!”這小頑猴得讓他嘔血了。
年末了一堆破事多得很,可就沒一件這麼令他頭痛的。
“……哦。”程清卿也無語,這人是要把和她的關係撇乾淨了?
“既然如此,那看來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程清卿賭氣了,胡攪蠻纏,這語氣怎麼聽都是鬨彆扭。
“閉嘴,彆胡扯!”瞧瞧這孩子,說話還無遮無擋的了!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所以,你就沒把我當男人看是不是?”
“額……那,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這麼一說程清卿的語氣就弱下來了,有些尷尬。
“沒把我當男人?”他重複這個問題。不是這個意思那又是什麼意思?
陳白塵身上的酒氣撲到程清卿身上,男人溫熱的氣息令她不適,她下意識地連連後退,直到她的腰抵到了大理石的置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