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無可躲,脖子不自覺地縮起來,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
“不是。”她還在強嘴,說他不是男人。
此時的她一隻手肘撐著大理石的台麵,另一隻手留著隔在兩人之間,氣勢倒也不減。
陳白塵幾近將她圈在懷裡,低頭看她,很霸道的姿態。
程清卿覺得他的眼睛就想是大海,而她是在海上航行的小帆,稍有不慎就會遇到從海底卷起得激流,一下子能把她這小帆掀翻。
她恨陰晴不定的男人……
“那辭言是不是男人,嗯?”
程清卿慌亂點頭。她咬著唇,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他的侄兒是不是男人他自己不知道嗎?
“那,你的小竹馬溫家那小子呢?”
本來這不好笑的,但是配上陳家小叔這麼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程清卿一下子繃不住笑。
哎呀,她這小臉想藏也藏不住笑意啊。
什麼叫她的小竹馬?聽起來怎麼酸酸的?
“你還笑?”
“小叔,你喝多了。”隔在兩人中間的手抵著她的胸膛,想要推開陳白塵。
她甚至不敢用一整個手掌去推,隻用幾隻纖細白嫩的手指去使勁,但是她整個人就想說觸電一般,爬滿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不知道的是,陳白塵感受到的電流比她大。
陳白塵也不為難她,一下子撤開了身子。他眼眸深邃,喉結微動,緩緩起身,留給她空間。
她正準備溜走逃出這個“是非之地”就又聽他說“他們都是男人,就我不是?公平嗎?”
嘿!真行,小叔這語氣怎麼還有點委屈了?像什麼呢?像被三妻四妾的丈夫虐待的小嬌妻?
這比喻,把她自己都整笑了。
“公平啊!很公平!”程清卿傻笑著回應,臉上彆提有多鎮定了。
她就是故意氣他的,說完腳底抹油趕緊溜走。
“對了小叔,彆忘記給我放點辣椒!”她人跑了還惦記著辣椒。沒辣椒她可吃不下的。
“想得美!大晚上了還吃辣椒了?”都這樣了還惦記著辣椒?
話雖如此,他還是準備了點辣椒醬。
陳白塵給她煮好夜宵端出去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