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清卿蹙眉。
“哼!你們女的就是這樣!不識好人心!”溫騎雲的語氣裡流露出氣急敗壞的味道。
他說著就闊步扯了張椅子坐到離他們都遠一些的位置。
程清卿???
溫騎雲鬱悶了,越想越氣。
前兩天他那麼用心送的禮物居然不討喜……可惡的女人!
女孩的眸子到處瞥,一下小心就對上了陳白塵的眼。
陳白塵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女孩的那個下午,我在程家的書房透過窗戶看到他她在樓下和溫騎雲打鬨嬉笑,那時程父還和他打趣,他聽後隻是笑了笑就轉身了。那時起,他一下子就記住了一個小名叫“巧巧”的女孩。
後來他驅車離開程家的小院,抬頭就看到女孩在車旁邊看他,和女孩的目光對上的一瞬間,他仿佛晃過神,隻可惜那時他好像是麵目表情得開車離開。
傍晚的霞光撒在他身上,太美好。
他記得的細節太多,現在想來女孩或許什麼都不記得了。
思及此,陳白塵盯著女孩,恨不得討要一個說法。
剛剛溫騎雲的幾句話確實惹惱了他。溫騎雲的話說得好像自己與女孩沒有任何關係似的。他怎麼甘心這樣的設定。
程清卿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趕緊垂下眼簾,輕輕地顫抖。杏仁般的雙眸,遮蓋著因為慌亂而遊離不定的眸子。
在陳白塵看來,勾人得緊。
多年以後,程清卿回憶起今晚都會想起那個矛盾的目光,清冷又炙熱,疏離又溫柔。
“去睡吧,我去抽支煙。”終於,陳白塵也禁不住女孩的這樣坐立不安地看著。
“啊。哦。好。”有種解脫的輕鬆。
事已至此,她不打算說什麼了。
他起身,往旁邊走了幾步,斜靠著簡易式的桌子,摸出一盒煙。
他叼著香煙,昏暗的燈光下,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程清卿起身的一刻突然想起,她還沒有幫陳家小叔把手套烤乾……
女孩邁著小步子走到他跟前“小叔,那個濕手套……”
眼前的男人半闔下的眉眼模糊在他的指尖彌漫開來的白色煙霧裡。
“不用管。”或許是抽著煙的原因,他聲音暗啞,很性感。
她就站在他麵前,見吐出的霧遮住了彼此,狠狠的吹了一口彌漫的煙。
隔著繚繞的煙霧,陳白塵隱隱約約看到她一如往日清澈的眼睛,現在卻微紅,想來是尼古丁的霧讓女孩不好受了。
可他怎麼瞧著有彆樣的嬌豔?
又頓了一會,他問道“你忘了是不是?”
聽陳白塵這麼一說,程清卿還以為是在說自己忘記給她烘乾手套的事呢。
“對不起,我現在想起來也不太晚吧?”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眼前的男人睨她一眼“我們第一次見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