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人來人往,陳白塵越是讓女孩彆哭了,想讓她先站起來,可越是這樣程清卿的腦袋就縮得越低。
已經從用手遮著變為把臉都躲進自己的臂彎裡了。
實在手無足策,正當陳白塵正要鬆口同意讓程清卿回浙市過年的時候,溫家夫婦過來了。
“清卿!”
程清卿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緩緩把一張已經哭花了點臉從臂彎處抬起。
“阿姨。”女孩抹了一把眼淚,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她有些訝異,也很不好意思讓人見到了她這囧樣……有點丟人,也怕程父夫婦擔心。
程清卿緩緩地要站起來,或許是蹲的太久的緣故,程清卿腳麻了,站的不穩。
陳白塵離得近,要搶先一步扶她卻被女孩推開。
溫母一隻手把她摟在懷裡,一隻手給女孩擦淚。
溫父站在陳白塵的對麵,冬夜的風將他的剛剛在車上解開的衣領裡灌著風,衣領也搖曳著。
溫父並不是一個威嚴的人,平日裡穩重多些,但也不缺風趣幽默。
此時沉著臉,心疼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這是好友的女兒,也是他看著長大的,有時他也慶幸自己沒有女兒,不然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欺負的模樣他不得心疼死?
“陳總,解釋一下。”
溫濟海到底是也年長陳白塵不少,此時此刻程清卿受了委屈還是得拿出長輩的派頭來討一個說法。
解釋?他怎麼知道怎麼解釋?說不讓她過年回浙市就哭了?
“溫副部長也在,真巧。”陳白塵不答,眼睛微眯地看著在溫夫人跟前低著頭的程清卿。
“陳總,借一步說話。”溫濟海看到自家夫人的使來的眼色,會意道。
陳白塵點了點頭。
兩個男人就這樣往旁邊走了大概一百米的距離,直到溫濟海挑了一個能擋住視線看不到她們的位置才停下。
陳白塵心裡有些疑惑,但來不及深究就聽到他眼前這位溫副部長說話了。
“原本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該插手。但,但清卿她……”她單純,玩不過你……
現在也沒人了,溫父並不想聽什麼解釋。畢竟結果已經在這了……
溫濟海沒把話說全,話說到這她也著急了,實在是說不下去……
陳白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