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蘇媽媽首先表達不滿,扭頭就對著丈夫蹙眉道“你看看,這……”
蘇爸爸隻得看著女兒沉默。
他欣慰女兒的優秀,女兒已經優秀到能在國外紮根立足,他又怎麼能要求女兒放棄更優越的條件呢?
蘇亦惜刻意躲著秦承的目光,他將她的低著頭傷神的表情儘收眼底,眼神暗了暗,什麼也沒說。
雖然他們又聊了其他的話題,但是接下來的時間裡秦承的話也少了些。
“來來,吃點菜。”
“敬您。”
“客氣了客氣了……”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秦承比清醒時更少了一份理智。
他看著坐在那裡,看著身側離他一尺的蘇亦惜,恍惚間又回到了青澀的那些年,那時同樣坐在他身側的蘇亦惜巧笑嫣然、溫柔嫻靜。
眼前的女人發絲隨意地散著,靈動的眼睛飄忽著不看自己,褪去白大褂的她更近人情,像他夢裡的能攜手到白頭的那個人。
一隻克製不住的大掌偷偷攬上了她的腰肢,輕輕地,沒有用力。
衣料本就薄,他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纖細柔軟。
真想在這腰上上麵綁一根繩子……
蘇亦惜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熱量,不用側目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瞪了他一眼,卻不敢出聲製止。
兩人太久沒有肢體上的觸碰,蘇亦惜有種自己剛戀愛時被他圈在懷裡的緊張感,忍不住吸了吸小肚子。
可,今時終究是不同往日了。
那個男人還在她的身邊,不羈的性格外又散發出成熟迷人的魅力。
蘇亦惜不動聲色地空出一隻手放在桌下推他,可任她怎麼使勁、任她推還是掐,可那隻大掌紋絲不動。
女兒麵色有些猙獰,蘇媽媽問道“小惜啊,怎麼了?”
她嗓音莫名有些緊,嘴角牽強地勾起一抹笑“沒事,吃到了一顆酸果子,倒牙了。”
她推他的手也收了回來,她不想在家裡和他吵架。
秦承特意捏起了一顆紫色的提子,“酸嗎?我吃了覺得都很甜。”
“甜”字他刻意加了重音,那語氣就像是占到了什麼便宜似的。
蘇媽媽搭腔道“是呢,我也沒吃到酸的。”
“果酸,吃了會餓,彆吃太多。”蘇爸爸邊倒酒邊提醒道。
“嗯,我不吃了。”
蘇亦惜才不受他的“製裁”,既然推不開那她就直接站起身,往廚房裡走,“我去拿瓶果汁。”
而秦承不知道找了個什麼理由,也跟了進來。
蘇亦惜本就是為了躲他才逃進廚房的,一見到他就往外走。
眼看就要越過他了,他上前一步,抬起手臂將人攔住“討厭我?”
她知道他是故意給自己添堵的,嘴角勾起譏笑“秦sir怕是在外應酬多了,以為時時都能左擁右抱。”
那樣輕佻的舉動對她來說當然是冒昧的,誰能不懷疑他侵染官場沾了什麼不好的習氣。官場上看起來一本正經的男人,私下卻儘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秦承在撥撩她,難道他也要自己陪他玩玩?
她冷笑一聲,姣好的臉上帶著不屑,笑容裡更帶著輕蔑,眼神裡像藏了一把刀似的,一下子就紮中了秦承的心窩。
“嗬,時時左擁右抱?”儘管他的聲音如此地平和,可皺起的眉頭還是鬆不下來。
“你就是這麼認為的?”雖然被誤解了,但他也不願和她生氣。
蘇亦惜的鄙夷的眼神把“不然呢?”三個字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