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他不做何解釋,隻是眼神幽怨地道“真是無情。”
“那你就是無恥!”
……這就無恥了?
秦承給她下定義“無理取鬨。”
秦承往前走一步,蘇亦惜往旁邊躲,隻見他作勢打開了自家的冰箱。
此時,蘇亦惜已經忘記自家冰箱裡屯著自己愛喝的酸奶了。
秦承跟進廚房不單是想和她多說兩句話,更多的是想看看冰箱裡有沒有她愛喝的酸奶。
就是上次他在醫院樓梯間撿到的那種。
冰箱門輕輕“噔”了一聲就被打開了,暖黃色的壁燈透出來。
果然,如秦承所料,那一排整齊排列的酸奶已經揭示了什麼……
秦承隨手拿出一盒,轉過身去看她,“蘇醫生,這是什麼?”
蘇亦惜有些愣住,這個問題很簡單就可以回答“酸奶啊。”
可是答完之後有一些心虛,上次在醫院樓梯間她逃得匆忙,掉了一模一樣的酸奶盒子……
秦承不說話,隻冷冷地盯著她。
“……你要是喜歡,那就請你喝一盒。”
話還沒說完蘇亦惜的眼睛就開始往廚房門口的方向瞟去,同時也偷偷挪動腳步,要往廚房外跑去。
“是不是你?在醫院樓梯間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不懂你說什麼。”
“不懂?好啊,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真不懂。”
男人讓女人說實話的方式有很多種,從前他不舍得這樣對她,可到今天他要舍棄以前那些慢慢誘哄她的套路……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將女孩拉到他眼前,再一個轉身直接把人抵在料理台前,利用身高優勢將她的腳就困在自己兩腿之間。
他一隻大掌就把她的兩隻手牽製住,慢慢俯下身子對上她早已慌亂的眼睛。
秦承空著的手掌從她的睡衣下擺探進去,“你敢!”女孩的急促的聲音叫停他作亂的手。
他唇線抿直,看上去火氣不小“你都敢騙我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他的手在她的腰間探索著什麼。
腰肢軟得不行,一寸寸柔嫩的肌膚比黃金的都珍貴。
粗糲的大掌給蘇亦惜一陣陣刺激,她掙紮著,還得時刻注意客廳裡的父母會不會突然來尋他們。
眼下這姿勢,能嚇死她那善良淳樸的父母親。
他向來進退有度,可此時卻猶如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彆亂動……讓我聞聞,真香……”
秦承在她的脖頸處嗅,臉上的沉迷之色流露,一副流氓痞子的既視感。
“彆叫,叫來人可就不好了……而且,我也不怕呢……”
說著,秦承的唇快要貼近蘇亦惜的下巴了。
蘇亦惜閉著眼,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在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擺動。
秦承的手慢慢往上,快要撫上她的脊背時停住了,畢竟他也不想當壞人。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那個酸奶盒是不是你掉的?”
這是他給的最後一點憐惜……
身下的女孩眼睛裡噙著淚水,蘇亦惜看出秦承已經瘋了,她不敢再惹他,輕聲答道“是。”
下一秒,秦承的手從她的衣服裡撤出去。
“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我?”
這樣的眼神壓迫下蘇亦惜不敢不說實話,“知,知道……”
知道的,她知道的,她一聽到聲音就知道一定是他的……
她低著頭,硬是口水都不敢吞一口。
秦承在她耳朵旁邊低吼“你明明知道是我還躲著……嗬……你夠無情。”
他眸色黑得很純粹,帶著戾氣語氣裡帶著嘲意。
多年不見,他眼前的女人還是不想看見他。
如果不是自己偶爾下樓抽煙,偶然在個什麼會議上遇到她,他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麵。
真相在逼問中得出。可,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難過的還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的痛,她根本體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