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卿的委屈他一下子全部明白了,“傻瓜,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自責,陳白塵心裡無比自責。
他利落地起身,“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顧元霄喊住他,“我才來多久啊你就走?”
陳白塵擺擺手,“我去買單,你們繼續。”
秦承調侃他,“回去哄人了?不是說在老宅不方便麼?”
“老子今晚翻窗也去見她。”
再不去解釋清楚,明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真男人說乾就乾。翻窗倒是不必。
陳白塵回到漁歌府邸時整個老宅都已經安靜了。
陳白塵敲她的門,他看見她的房間的燈還亮著。
程清卿聽到他說話了,可依舊不願意打開門見他。
可這厚臉皮的男人卻在她門前不停地說著什麼,程清卿擔心隔壁的陳辭言聽到又多想才不得不開了門。
女孩的氣並沒有消,看見他心口疼得厲害,“彆煩我!”
他柔聲開口,“乖巧巧,我給你解釋清楚。嗯?”
聞著男人身上的酒味,程清卿以為他現在並不是清醒的,“我無所謂啊!你走開!”
解釋?都被她看到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真當她好糊弄?
陳白塵隻好一手攬著她的腰,一使勁就把程清卿騰空抱起往她房間裡走。
\”你放開。\”
他把人放下,程清卿不想和他相處,立刻躲到臥室的角落,離他遠遠的。
像一隻小白兔提防著惡狼。
“巧巧,彆躲我。”陳白塵受不了她這樣。
“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那都是誤會,陳白塵相信自己能解釋清楚。
女孩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就在站著一直盯著他。
酒精讓陳白塵格外大膽,直接大跨步上去抓住女孩摟在懷裡。
女孩又掙紮了幾下,其實她很喜歡被陳白塵摟在懷裡,那個格外溫暖的懷抱,堅實的胸膛,給了她滿滿的安心。
可偏偏今天不想,因為他們吵架了。
一想到他和彆的女人不清不楚,程清卿心裡直犯惡心。
男人的手臂死死地抱著她,不給她一絲機會反抗,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蓋著程清卿。
他顫抖著要親吻她的臉龐。
男人眼裡有了濃得化不開的自責和懊惱。
程清卿不耐煩,以為他真的要給自己解釋,沒想到卻這樣動手動腳不尊重自己。
她厲聲道“滾!你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