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六國的應對之策
“跟秦軍一戰輸了並不可怕。”魏政說道,“國都被滅了,我們還害怕輸嗎?”
眾人沉默了,這是他們心中的痛。
魏政歎口氣,繼續說道:“現在不是打不打的問題,而是一旦打起來,我們將再也不占理。
以前,我們可以利用複國的名義出兵,現在華夏一統的想法已經深入人心,一旦我們打出複國的名義,那就是分裂華夏。
這個罪名可不輕,贏了,那什麼都好說,可是一旦輸了,我們就要背負分裂華夏的罪名,這個罪名比之叛國還要重。
以往的叛國,都是在七國之內,七國來源於周朝,不管我們前往哪裡,最後都是在華夏內。
現在華夏已經一統,再叛國,那就是真正的叛國,會讓天下人恥笑,辱罵,甚至為祖上蒙羞的行為。
分裂華夏比叛國還要惡劣,我們六人的祖上哪一個不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讓祖輩蒙羞的話,我們這些人不用活了。
以前,我們還能用暴秦人人得而誅之為理由起兵,可是現在沒有了。
現在起兵,如果沒有一個能讓天下人信服的借口,恐怕士兵們都會跟我們離心離德,最後背叛我們。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我們的主上,他們如果沒有太大的信念,我們這輩子恐怕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魏政的分析讓其他人沉默了。
突然,高月憤怒地說道:“滅國之仇,殺父之仇不得不報。”
魏政白了高月一眼,道:“太子丹之死其實怨不得嬴政,如果他不派荊軻去刺殺嬴政,他也落不到被燕王喜賜死的下場。
如果是我被人刺殺,我一樣會選擇報仇,我不相信你不報仇。”
“我不管。”高月沉聲道,“反正我父親的死,跟嬴政脫不了關係。”
李左車說道:“那你打算如何?起兵嗎?剛剛魏政可說了,現在起兵,死的可能就是你了。”
“我不怕死。難道你們都怕死不成?”高月怒道。
“碰。”
李左車一拍桌子憤怒地站起來,怒道:“從我反秦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置生死於度外。”
田開東突然開口道:“高月你是不是不怕死?”
“怎麼,你懷疑我不成?”高月沉聲道。
“不。”田開東說道,“我想說的是,既然你不怕死,那就為我們做點事。”
“你有什麼主意了?”魏政說道。
“那就是讓高月代表燕國去找帝師。”田開東說道。
“你是想讓我入虎口?”高月麵色陰冷的說道。
她的一隻手已經握住了手中的越女劍,越女劍是一個組織,也是一把劍。
隻要田開東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那麼她就會一劍砍死對方。
田開東點了一下頭,道:“諸位可還記得秦安今日怎麼說的?”
“他說了很多,你說的是哪一句?”高月冷笑道。
“關於我們的。”田開東提示道。
魏政說道:“帝師允許我們站出來,不會為難我們,甚至讓我們種地,讓我們做生意。”